陈淮景脸色一僵,扭头看向兰兮芝,眼神质问。
兰兮芝憋笑:“昨晚你妈妈打电话来的时候,丁队和周轶姐都听到了。”
陈淮景额角一跳,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都要被毁了。
他咳了两声企图挽尊:“都是我娘瞎叫的,你们别当真,尤其是你——”
他瞪向兰兮芝:“翠翠。”
兰兮芝满不在意地哼一声,挑衅似的故意说:“知道了,陈——二柱。”
“你——”
陈淮景咬牙作势要逮她,兰兮芝躲开他,两人就在雪地里毫无忌惮地跑开了,最后一来一往地互扔雪球打起了雪仗,也难得他们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闹起来。
周轶噙着笑看着他们一个笑一个闹,丁琎则低头看着她的双脚。
她穿着一双小白鞋,这种鞋根本不耐寒,刚才在雪地里走了这么一遭,她的脚踝估计被冻得不行。
“你还带了别的鞋吗?”他问。
周轶愣了下,低头看向自己的脚,顿时了然却故意问:“凉鞋?”
“……”
丁琎想也是,她本来是来玩的,且现在是夏季,她也不会料到会碰上一场暴雪。
周轶对自己的脚倒不太在意,反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饶有兴味地问:“心疼我?”
丁琎绷着脸,目光从她的笑靥下移到她的露在外面的双手上,一本正经地告诫她:“手部肌肉被冻伤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,你如果还想继续画画就上车上呆着。”
周轶的表情有了一丝犹疑。
丁琎像完成任务一样,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,也不管她到底听没听进去,他在用行动告诉她,他反正给她忠告了,愿不愿意听是她的事。
他往除雪队方向走了一段路,再回头周轶已经坐进了车里。
原来她也不禁吓唬,丁琎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,回过头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