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枫疑心他忘记了一件事:“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,你的姐姐和哥哥就已经被撤职了。”
宋致远对母亲盲目溺爱的弱点了如指掌:“那只是临时的,不出半个月,我妈就会在他们的软磨硬泡下改变主意,让她最爱的孩子官复原职。
如果我妈不愿意发撤职通告,就说明她依旧心存让三个孩子共同掌权的妄想,假如真的是这样,你也没必要多说什么,直接离开就好。”
楚子枫提出另一种可能:“假如你妈妈同意撤掉宋致萱和宋致诚的职务,但把名下的公司股份和其他财产转移给他们做补偿,这样可以吗?”
宋致远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钱:“其他资产无所谓,但他们各自掌握的宋氏股份不能超过百分之八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楚子枫挂掉电话,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宋家。
穿过宋家大宅那富丽堂皇的长廊,她再次听到了摔砸怒骂声,拐向客厅时,她特别深呼吸提了一口气,做好躲避敌方攻击的准备,以免一现身就被飞来的“武器”打破头。
她下意识抓紧了珍珠肩带的樱花粉Chanel,不禁深深后悔,小包在这样的场合太没有安全感,必须得是带着铆钉的大包才能镇得住场面,进可大杀四方,退可做挡脸盾牌。
宋致萱砸光了目光范围内的所有茶具和摆件,正与母亲和弟弟横眉冷对,头发散乱、满身戾气的她像极了母夜叉,看到楚子枫之后,神经质地吼叫质问——
“你来干什么,宋致远人呢!”
楚子枫不清楚他们发生争执的具体原因,先保守地回答道:“致远他陪铭骏去度假村了,赶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