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那人看清了那顶青色小轿,哆哆嗦嗦地问:“是,是郁侯爷?”
今天什么日子?吹来了这么一位人物。
“还没瞎你的眼,开门!”
百花馆的老鸨听见消息时,郁知丛已经坐于二楼厢房,顺带嫌弃了一番茶水难喝。
张口便是要酒。
伺候的人生怕又被挑刺,赶紧呈上来百花馆最好的竹叶青,郁知丛单单只是闻了一闻,便皱了眉。
还没等他发作,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。
“侯爷,哪里伺候得不好,您同我说,我将他们都打发了出去!”
“妈妈来了!”
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一个生得圆润的女子踏门而入,看起来约莫三十岁,脸上倒没有厚厚的脂粉,身上也没有浓烈的香气。
要不是在百花馆见到她,说是哪家商人的正妻也并不为过。
沈白漪有些惊讶,这就是高档的青楼?果然和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,连老鸨都这么有水平。
郁知丛眼皮子都没掀一下,只道:“拿秋露白来。”
“侯爷要喝秋露白,还不快去买!”百花馆没有,那便去买,小事一桩。
她转头又换了一副神情:“妾身金娘,侯爷今日是想听曲儿还是跳舞?”
丝毫不提还没开门营业的事。
“随意。”郁知丛像是有些困顿,伸手摁了摁额头。
金娘行了个礼朝后退:“妾身这就安排。”
沈白漪其实也好奇,郁知丛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,府中那么多千姿百态像花一样的,他看也不看。
她今天势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看,哪一位美人能入郁知丛的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