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死的时候,也是练了几年的,可从头到尾都是花架子,从来没跟人动过手。现在偶尔她进空间时也会练,但更加的花架子。
“应该的。”季开明想到那日看到的,全身是血的她,不免有些愧疚。但他是铁血惯了,也温情不起来。对着除了罗欢乐之外的人,他是连句软话都说不出来:“你很好,非常好。”
季开明意思到了,也就不再往下说了。对她点了点头,走了。
欢喜满意了,暗暗猜测,他们会给她安排什么样的训练。她是故意趁着这个当口,提这件事的。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,她想要提这个,还真不好开口。
说加入那些人一起训练似乎是件小事,不过多个人,其实问题大了。她体能不行,跟不上。人家一群大男人训练,热了衣服痛快一扒,光腚的都有。多她一个小姑娘在后面算怎么回事?
可现在,她开了口,理由充足。对方不好意思拒绝,还得尽可能满足她的条件。且不会影响季开明这个营长的威信,不会让人说他以权谋私……这么算起来,这次受伤,还是挺值的。
到了中午,何医生又来了二食堂。打了饭之后,专门把欢喜叫了过去。
“我听你姐夫说,你要跟他们一起锻炼?”何医生严肃的看着她:“之前的事,吓到了?”
欢喜抿唇,轻点了点头。她确实是吓到了,不只是之前的事,主要还是上辈子的事。这一次的事,不过是让她的症状加重罢了,这并不可耻。事发之后,她一直不敢睡,连平时的浅眠,也都保持在非常短的时间里。眼睛一闭,全都是血色。
“恶梦,失眠?”
继续点头。
何医生呼了口气:“阿喜,你的情况很严重。”
欢喜唇被抿的发白,却固执的瞪着何医生,不愿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