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恶梦,被吓醒了。”罗欢乐望着门,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,“行了,我都听到了,你去睡吧。”
“要不,我给你冲杯麦ru精?”
“不用,我坐坐。”她坐在屋里的椅子上。
欢喜这会儿哪敢真的回房,自然是乖乖的陪着。不心的瞅着她的脸色,担忧是必然的,可脸上却意外的平静。
“姐夫这还是新兵营呢,那些新兵训练才几个月,上面不可能让他们去执行什么危险的工作……”她小声的劝着,虽然这是事实,但却也还有另一种说法,那就是,事情已经严峻到,连新兵都要去的地步了。
可不管是哪一种,罗欢乐都无法不担心。毕竟,那是她的丈夫,是她孩子的父亲。便是欢喜都有点担心的,更别说,她姐了。
罗欢乐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随军这么多年,还能不知道?行了,就你人小鬼大,我就是闹心,静静就好。”
欢喜不再说话,只静静的陪她坐着。
约摸一刻钟,她打了个哈欠,扶着腰起身:“行了,我去睡了,你也早点睡。别仗着年轻,成天的熬夜。”
“好。”
再次将她送进房,等她躺好,欢喜才替将她将房门关上。
站在门外,欢喜手握成拳。大夏天的,可她姐的手好冷,好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