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外两个人听了声音,虽然还很痛苦,但是强忍了疼痛,从地上爬起,跪在地上。
“让你们抓一个小姑娘,都办不好,留你们何用!”
那少年一脚一个,将三人踹翻在地。
“公子,莫怪小人阿!实在是有一个娃娃,坏了好事,我三人不慎,被那娃娃用石灰偷袭,还被洒了水,这才失了手。”
“无用的废物!”
少年将手中折扇打开,狠狠的瞪着跪在地上的三人。
当然,此时那三人已看不见任何东西了。
“既然你们三人如此废物,那便去死吧!”
那少年抽出腰间佩剑。
“公子,公子饶命!”
若是换在平时,这一个少年哪里是这三个壮汉的对手。
只是现在三个人已经接近于瞎眼的状态,只能是任人鱼肉。
“公子!我还有方法帮你抓到那个姑娘。”
少年放下手中佩剑,半蹲在地,眉毛上挑,嘴里发出一种邪魅的声音。
“哦?你这瞎子,还能帮本公子抓人?”
“回公子,我三哥在蜻蜓沟是个小头目,您说那姑娘要去扬州府,蜻蜓沟是必经之路,只要现在赶过去,通知我三哥,必然能够将那姑娘生擒活拿了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只不过公子给的五百两纹银的赏钱,怕是不够用。”
“赏金倒是不必担心,但,若是此事不成,我必让你三人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小人不敢,小人不敢!此次定当马到功成!”
“若是此事成了,我便再与五百两纹银给你。”
“若是此事不成,你也知道我是何人,我定取你三人性命,只是你收了我那五百两,怕是有命拿,没命花!”
“公子请放心,小人这就去办!”
三个人拎着长刀,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的走出树林。
只留下少年留在原地。
恶狠狠的瞪着双眼。
朝着南边的方向望去。
“郑玥儿,我早晚要你臣服在我身下!”
这少年乃是当朝潞王的三子朱常淓。
这潞王本名朱翊镠,是当朝皇帝朱翊钧的兄弟,与其他皇室的皇子不同,这兄弟二人从小便关系极好。
万历十二年,朱翊镠十六岁,到了就藩的年纪。
万历帝奏请孝定太后定夺之后,命内阁给潞王选定藩国。首辅申时行选了湖广衡州府,河南卫辉府,两处以供皇帝挑选……
原本万历帝给弟弟选定的是相对富庶的衡州,但是朱翊镠亲自上奏,要求以卫辉为藩国,并说“臣愿就近,庶几咫尺天颜。”
见弟弟如此重视兄弟感情,万历帝当然没有异议,于是改封潞王就藩卫辉府,并下诏在卫辉为潞王建造规模庞大的王府。
历时四年,耗费白银六十七万七千八百两的潞王府才于万历十六年建成。
父亲与皇帝关系如此亲近,这朱常淓更是从小恃宠而骄,行事更是嚣张跋扈。
不仅如此,这朱常淓更是一个非常善于表演之人。
在皇帝面前,实是一个知书达理的王府少爷。
虽是性格嚣张,但是朱常淓也并非无有过人之处。
琴棋书画,舞文弄墨,胡服骑射,无一不精。
当时在一次庭宴之上,朱常淓一眼便看上了郑王的女儿郑玥儿,之后便三番五次的央求父亲,甚至央求皇帝赐婚。
但是毕竟郑王也是疼爱女儿之人,那郑玥儿对朱常淓并无好感,此事便也一拖再拖。
直到近日,朱常淓在怀安经常的骚扰郑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