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。”
四爷看着一地的奴才,冷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爷,是刘嬷嬷,冲撞了大格格。”
顺心跪在地上,娇声回道:“大格格仁义,不过是骂她两句罢了。”
四爷看了一眼在地上发抖的刘嬷嬷,冷声道:“来人,拖下去,打五大板。”
“嗻!”
苏培盛立刻带着人上来,拖人。
“爷。”
宋氏来的晚一些,却也赶来了:“爷,刘嬷嬷刚得了消息,她家里的小孙子生了病,正是心神不宁。
连饭食都没心思吃……想是因此而不小心冲撞了大格格。
虽说可恨,却也可怜。
不如,爷就可怜可怜她吧。”
“宋妹妹这话说得不妥,刘嬷嬷家里有事,虽然可怜。
但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
她犯了错,就该罚。
至于爷仁慈,那却是另一码。
这不是一回的事,怎么能相抵?”
李氏也出来了。
一个一个,都将语言的艺术运用到了极致。
只静宜不懂,她们在这里争得了这一回长短,到底有什么意义?
胜得人就能让四爷喜欢她了?
还是说,今晚这四爷就会陪她们睡了?
好吧,她想的猥琐了些。
四爷虽然要陪这么多女人睡,但谁也不敢将他当战利品。
那么,争了有什么好处?
还是说,只是心理上的优越感?
“静宜如何看?”
被突然问到,静宜先是怔了一下。
转头看了看李氏和宋氏,最后落在四爷身上,“爷是一家之主,自然爷做决定。
便是爷不耐管,这后宅里,福晋才是当家主母。
万没有问妾的。”
就她看来,事情如何还不知道,四爷就只听了顺心一面之词。
只刘嬷嬷是奴才,大格格是主子。
那么,不论过是谁的,刘嬷嬷都得受罚。
说得直白些,主子甩你一巴掌嫌手疼,都怪奴才脸皮太厚。
所以,做奴才的千方百计的想当主子。
实在是有其必然的道理的。
“来人,拖下去。”
四爷的命令依旧未变,同时,给了宋氏和李氏一个冷脸。
不论是规矩还是仁慈,他四爷的话说出口,就万没有改口的道理。
但显然,李氏和宋氏并没有看透四爷的意思。
李氏似得胜的公鸡一般,给了宋氏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宋氏则抿嘴不满……
静宜看得一场好热闹,这样的后宅争斗,却是她这两辈子,实实在在的第一回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