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不是滋味,很小声地说了一句。
田勇媳妇被厉鬼附身这么多天,她一个孕妇,身体本来就很差,哪经得住这么折腾,就算换成是一个精壮的男人,被邪鬼折磨这么久,估摸着也没气了。
赵承一又抖着下巴说,“既然她已经死了,黄寡妇为什么还占据她的身体,不肯出来?”
我咬咬牙说,“你难道忘了,她肚子里还有个鬼胎吗?黄寡妇一直附身在田勇媳妇身上,多半也是为了孕育那个鬼杂种!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,这玩意已经盯上咱们了,估计是打算借助这里的地形,把咱们拉下水啊!”赵承一死死抱着降魔杵,一脸不安地转动着脖子。
我脸色青黑,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只能拼命划水,试图尽快将木筏靠岸。
可谁也奇怪,我们脚下的木筏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一样,无论我怎么使劲,那木板都悬在距离台阶十米外的地方,既不前进、也不后退,只是不停地在原地打转。
“青云你别弄了,她肯定不会放咱们上岸的,除非能把她打跑,否则咱俩只怕会永远被困在水上。”赵承一比我看得透彻,急忙伸手制止了我一下。
我紧张得直咽唾沫,只好停下来,用目光掠过水面,忽然间,又看见一卷黑色的长发,正神不知、鬼不觉地搭在了木板边缘,如同游曳的水草一样,缓缓朝搭向赵承一的脚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