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米捞饭也很肉透儿的口感,五香马板肠大家吃个了精光,爆炒马心尖儿更是让笑哥儿多吃了半碗饭。
“好手艺!”铁青竖起大拇指:“以后咱们家的灶台就多劳您二位费心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金东看了看周围:“没想到东家跟我们吃的一样。”
他以为会是两种伙食标准呢,没想到,杏花那妇人说的还挺对。
如此俩人就在铁家住了下来,铁青问了他们一句:“你们在军中,一年的军饷是都少?”
“我们一人一年的军饷是三十两,因为我们俩从军多年,算个小头目吧。”俩人有点不明所以。
“在我这里,一年五十两。”铁青大手一挥:“只管厨房做饭,其他的不用劳动二位,等到杏花嫂子能上差了,您二位就养养老,在家里自在一些。”
说白了,铁青这跟做善事似的,俩老军卒,在他这里养老挺好,正好给他们一个过度,杏花嫂子年纪也大了,他看过了,生完这一胎,估计杏花嫂子就不会再有了。
等到养几年孩子能丢开手了,正好回来将厨房接过去。
二人就能养老了,想做饭了还能去厨房一展身手,不想做饭了就在家养老,或者带着几个徒弟啥的都行。
安顿下来的第二个月,正好赶上杀年猪,铁青家二十一头大肥猪要杀,俩人加上孙空一起,一人杀了七头大肥猪,肖翠已经坐满了月子,回去自己家了。
正好,铁青家请客吃杀猪菜的第二天,肖姑姑家就请客吃饭了,他们家一个是杀年猪,另外就是跟大家伙儿说一声,他们家孩子不办满月酒:“太冷了,等到过了年,请大家伙儿吃百日宴。”
“行啊,你家也有了后,肖太太,将来享清福呢!”
“就是,肖大妹子,将来可有福享喽!”
一群人起哄,倒也热闹了一下。
因为肖姑姑家没啥人了,巴赫也不是那做菜的料,肖姑姑就请了大金叔跟小金叔来她们家杀年猪。
顺便做了一些杀猪菜吃,事后肖姑姑给俩人各塞了一个红包,里头是两个小银锞子,整整二两呢。
整个腊月里,榆树村的猪算是遭了殃,肥胖的都被宰了吃肉,榆树村的人倒是不缺油水了一把。
小年还没到,才腊月十五啊,铁青带着夫郎跟孩子,去了一趟县城。
县城里张灯结彩,年味十足。
“这么早就有人卖窗花了?”笑哥儿凑了过去,一群内眷围着摊子挑挑拣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