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工部的有个老工匠走到温瑾瑜身边,说道:“这孩子的腿是怎么了?”
温瑾瑜低声回答,怕严启诀听到了:“天生的。”
那老工匠闻言叹息,道了声可怜,在温瑾瑜带严启诀离开的时候,还给了严启诀一包糖。
严启诀拿到糖果之后,便舍不得吃,想要带回去和哥哥严启赋一起分享。
从工部回到侯府时,却看见严启赋惶恐不安的站在门口,在看到温瑾瑜推着严启诀出现后,便跑向两人,然后满脸激动的将严启赋抱在怀里。
温瑾瑜看着紧紧抱着严启诀的严启赋,不解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严启赋面露羞愧,低头不敢说话。
此时高伯上前解释道:“启赋大少爷回来,没有找到启诀小少爷,以为我们把小少爷抛弃了,还和侯爷吵了一架。”
这孩子是有被害妄想症吗?
严启赋羞愧低头,而严启诀却满是歉意的解释道:“舅公不要怪罪哥哥,之前有户人家愿意收留我们兄弟二人,后来趁着哥哥出去,把我丢到了野外,哥哥寻了许久,才找回我的。哥哥只是心里害怕……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兄弟二人年龄虽小,却见过人心险恶,又遇到相似的事情,难怪会误解。
温瑾瑜道:“没事,也是担心你。关心则乱,我理解。”
严启赋道:“多谢舅公。”他抬头看向温瑾瑜,请求道,“还请舅公代我和舅舅道歉,是我误解他了,他和他大吵大闹的。”
温瑾瑜听了,却笑了,说道:“你舅舅不会生气的,他以前是丞相。宰相肚里能撑船。”
他这一番话,顿时让兄弟二人破涕为笑。
让兄弟二人回去后,温瑾瑜便去找林景焕。
进了屋便看见林景焕在哄老小布丁,听到温瑾瑜的脚步声后,回头看了温瑾瑜一眼,说道:“这老小比老大能闹腾,吃饱了也不睡觉。”
温瑾瑜也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儿子滑嫩的小脸后,从后面搂着林景焕的腰,“你那大外甥让我代替他和你道歉。”
林景焕听了,只是满不在意的轻笑,“小屁孩一个。”
“他怀疑你,你不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