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宁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。
不论是谁,告诉他说杜玉章“一定会康复”,他心里才能安心他的担心与若隐若无的愧疚,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。
毕竟,他杜玉章是自己病成这样的,病重了,太医才叫他休息谁让他不自己保重身子?现如今无力承担政务,更不能去搞什么合谈这可不是他李广宁从中作梗!
既然如此……叫他早几日进了自己的后宫,也没什么不对。毕竟,昨夜是他杜玉章亲口说了,要进宫侍奉朕的!
而且,那样就能够将他的宰相位置,赐给他心中那轮明月般的白皎然了。
杜玉章这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人,只该将他那妖孽身子伺候自己,才算是物尽其用;那个人,却与他杜玉章不同!不仅是他心中所赏识之人,更是人品高洁、学识出众,这才是真正的卿相之才!
……
杜玉章悠悠醒转,茫然地望向一边坐着的人。他眼前恍惚,看了许久,才认出那人是李广宁。
“陛下!”
自己在陛下面前昏过去了?只怕他更要说自己装病矫情了!
想到李广宁的责罚,杜玉章浑身一个激灵。他赶紧起身,就要下跪。却不想,他身子虚弱极了,连跪都跪不稳,直接跌了下去。
就在他快要结结实实砸在地面之时,一只手臂将他拦腰抱住。杜玉章只觉得天地一转,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在李广宁怀中了。
“慌什么?”
这语气虽然带着责备,却并不苛刻。杜玉章松了口气暂时算是逃过了李广宁的酷刑。
这时,他才有心思看了李广宁一眼,却发现他身上穿的是起居常服大燕皇帝只有下了早朝后,才会换成常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