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答我我就松……”
池真实在是没办法对一个病人动手,转头看左芊,左芊本是愣着的,一收到池真求助的目光便连连摇头。
“你摇什么头啊!”池真脸色都yīn沉下来,对左芊说,“帮我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,找出曾管家的电话让她过来接人。”
“嗯,好……”左芊拿了电话跑到一边去打电话了。许嘉音脑袋一直往池真的肩膀处蹭,环抱她的双手开始发抖:
“你不回答……你为什么不回答?就连骗骗我都不行吗?”
一句话让池真心里软了不少,她一直以为许嘉音对自己只是一时的感兴趣,得不到手的东西持续吸引她蠢蠢yù动而已,没想到……莫非她是动了真感qíng吗?
“你觉得得到一个谎言很有意思?”池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,“我不介意骗你,但是得到一个明知是相反的答案你觉得有意思吗?”
许嘉音把脸从池真的肩膀处抬起,眼眶出奇的红,瞪着池真,想要shā • rén一般的凶狠:“我从小到大,没有一次想得到的东西得不到的!也没有输给任何人过。你算什么东西?居然这样对我?”
池真笑,笑得异常温暖,惹得近距离之下许嘉音猛地晃了神。
“许小姐。”池真说,“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。那就让我来做这第一个。”
最后许嘉音是被火速赶来的曾管家和一班随从抱回去的。
许嘉音回去之后一度烧到40度,私人医生彻夜不得离开,吓坏了许家上上下下不少人。
许嘉音在梦境里不停地遇见池真,可是每次池真都很轻蔑地看着她对她说:“你配不上我,我不可能爱你。”无论许嘉音在鬼打墙的梦里如何挣扎都难以摆脱那种忧伤,汹涌的挫折感狠狠吞没了她。
都这样,几乎是求她了,尊严都不要了,还是不能让她动摇一丝一毫么?
我到底是为什么比不过别人呢?到底是因为什么?
曾管家和医生一起帮她换输液瓶的时候居然看到她眼角滑下眼泪。
曾管家从小就跟着许嘉音,这个骄傲的“公主”从来没有流过眼泪……
曾管家寸步不离许嘉音,直到三天之后许嘉音才慢慢地恢复了意识。
许嘉音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发呆,脑中一片空白,像是去外太空旅行了一趟回来了。悬浮在头顶上方有一团奇异的空气,让她的血液凝固在最顶端,下肢昏昏沉沉,脱力的很。
“KAYAM,你终于醒了。”
许嘉音看身边的曾管家,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