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音冷冷的斜了他一眼。
顾孟起身迎上去,一拍他胳膊,调侃:“大忙人,可算回来了,走的一声不吭,回来的也这么低调,说说国外的月亮有没有比国内的圆一些?”
罗清培只笑着跟他碰了下杯子。
“听说又得奖了?”
那是一个摄影大奖,和国外媒体有连接,最近报章杂志上宣传的很是热闹。
罗清培转了下杯子:“还成,一个小奖罢了!”
“呦,瞧这口气,嘚瑟了是吧,成,小爷我努力努力也能赶上你一半!”
顾孟倒了满满一大啤酒杯递过去:“来,庆祝一下,好好喝!”
罗清培没多的话,在对方惊愕的目光里接过杯子,一口到底,最后喝得太急,还呛出来不少。
难得见人略有狼狈的模样,顾孟笑的颠颠直颤,又挖苦了人几句后留给武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才离开。
武音懒懒的靠在沙发背上冷眼旁观,她现下也不能有大的举动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
但顾孟摆了她这一道,算是给人记下了。
罗清培这杯酒喝的有点猛,此时有些回不过味的头晕,他和武音不同,没有那份遗传的武家人的酒量,毕竟不是一个爸生的。
他坐到武音边上,揉着太阳穴缓了缓,才睁眼看向旁边的人,两年没见,武音变了不少,稳重沉静了,冷淡疏离了,和以往的浅笑涟漪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“怎么没回家?”他问了句。
“忙!”
“做的什么?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