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!”他哑着嗓子说了声。
陆科跟着冲她招手。
武音还是懵的,想了想还是一头雾水的走过去,陆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将罗清培推过来,随后拔腿就朝电梯跑。
武音踉跄着接住人,再扭头连个屁股都看不到了:“……”
她重新转回来,闻到一阵明显的酒味,惊讶出声:“喝酒了?”
“推不掉。”
这个酒废居然喝酒了?
武音明白过来陆科那着急慌忙的模样是为何了。
她也没多说什么,撑着罗清培半个身子,一边插房卡开门。
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整个人全往武音身上倒,几次都没插进去。
“你自己使点力成不成?”武音忍不住说。
“腿软。”罗清培靠着她,不甚清明的视线内是武音不耐的侧脸,还有她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。
他能闻到武音身上沐浴后的味道,淡淡的清香让眩晕的脑袋稍微舒缓了些。
“你太瘦了,”罗清培没轻没重的捏了把她肩头,“都是骨头,硌得慌。”
武音斜过去一眼:“……我求着你靠了?”
房卡终于插进卡槽,推开门。
走进去几步,罗清培突然身子一僵,猛推开武音跑到卫生间呕吐起来。
室内有恒温饮水机,武音给他倒了杯水,等人缓过来后将杯子递给他。
罗清培顶着满头黄汗,怎么看怎么糟糕。
陆科这时走进来,手上拿着药。
武音知道罗清培的酒量,就算醉的再恐怖,实际也肯定没喝多少。
“解酒药还是别吃了吧,对身体不好。”她说。
“这不……”
“不吃了,”罗清培打断他说,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陆科跟吞了只青蛙似的堵在那。
“不是解酒药?”武音看出这两人交流不对,伸手从陆科手里接过药盒,“胃药?”
罗清培径自在那小口小口喝水,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“可能最近工作太忙,罗老师胃病犯了,”陆科窥觑着罗清培的眼色,见他没有面露不悦,继续说,“今天又喝了酒,所以情况不太好,本来该是我去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