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张雅菲口中得知田唯一准备离职的消息,武音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张雅菲转着笔,用一种意外又带点新奇的表情笑说:“你居然不知道?我以为你该是第一个知情人才是。”
武音皱眉:“今天才交的辞职信?”
“嗯,报告上来,人也同一时间玩消失了,牛逼。”张雅菲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他的工作现在由谁接手?”
张雅菲报了一个名字。
武音说:“我去处理。”
“去给他擦屁股?”
武音被她阴阳怪气的态度刺了下,说:“之前想着要泡他的又是谁。”
“开玩笑的话能当真?”张雅菲叹了口气,“我是无所谓,就是想提醒你别总是对人掏心掏肺,看看现在?”
“人有难处的。”田唯一的具体情况也就武音了解的多一些,但她也不愿去多说什么,毕竟谁家私事都不会愿意让太多人知道。
张雅菲没多说,但显然不赞同此说法。
当天是田唯一联系的她,时间是下午,武音刚从张雅菲办公室出来没多久。
田唯一在那边给她道歉。
武音停了停才说:“不需要跟我道歉的,这是你的选择,我一定尊重,后面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