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飞快跑下去开门。
“是落下……”话音蓦地顿住。
武音原本笑着的表情就这么僵在了脸上。
“不请我进去?”
来人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,拉链拉到顶部遮了小半张脸,头上套着鸭舌帽,帽檐压的很低,隐约可以看到那双曾温柔似水的眉眼。
是田唯一。
时间已经很晚,武音没想到他会这个点来找自己,也想不通他来找自己的目的。
自报道过后到现在,她几乎就没看到过关于田唯一的新闻,自然无从得知他过的怎么样。
想来不会好到哪去,因为哪怕用衣物将自己遮的密密实实,武音依旧发现这人瘦的离谱。
“进来吧。”武音把人迎进去,大门则任由它开着。
把田唯一带到了休息区,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田唯一摘了帽子放到边上,跟曾经电视机前光鲜的模样相比,现下的他变得憔悴很多。
应该是没做造型的问题,身上的气质犹如记忆中的温和很多,然而深沉的眼神却已然回不去当初。
武音: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最近过的很不好。”田唯一白着一张脸,嘲讽的笑了下,“通告全被撤了,剧本也被其他人给替了,可能知道我起不来了经纪人没再管过我,那些原本跟我有些交情的人现在变得避之不及、”
“这些东西全拜某个人所赐,你应该知道是谁吧。”田唯一抬眼看着武音。
武音说:“我并不清楚。”
她不愿在这些事上趟浑水,这些都跟她无关,谁对谁错各有说辞,她不选择站边。
“是吗?”田唯一勾唇笑了下,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,只是把我害成这样,我也不愿意让他太好过。”
武音端起杯子平静的喝了口水。
田唯一看了她一会,突然从口袋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递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田唯一:“还你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