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在酒桌上谈的应该不错,龚承允身上有股酒味,他扯开领带,拉了拉:“不过也不一定,秦绍礼来这儿是历练,估计用不了一年就回总部了……拿妹妹来换肥差,哼,孟少军这人倒是狠。”
酒喝多了,嘴上就有点松,龚承允絮叨了一番,忽然意识到不该在表妹面前说这些。
他摸了摸车钥匙,问:“晚上吃过药了?”
栗枝闭上眼睛:“嗯。”
“我之前听老李说,他儿子也吃这个药,说是吃完后就不太能想东西,迷迷糊糊,和喝多了酒似的,”龚承允问,“影响你学习吗?”
栗枝说:“有一点。”
看着车玻璃,她说:“不过还好,不太严重。”
龚承允说:“那得继续吃,我听人说啊,这抑郁——”
话到了嘴边,他又吞下去,若无其事地笑:“等我忙完这阵,等过大周的时候,带你去云南耍两天。”
栗枝嗯了一声。
龚承允喝了酒,不能开车,代驾还没过来,他先坐着闭目眼神。
栗枝百无聊赖地往车窗外看,无意间看到孟小婵坐在台阶上哭,孟少军过去,被她重重地用包砸到脸上。
空荡荡的,没有秦绍礼的身影。
已经深夜了,青市不过一四五线小城市,周围店铺大多关了门,街道上行人稀少。
栗枝拿出手机,群里面的同学还在聊,许盼夏往□□群里发了tōu • pāi秦绍礼的照片,一行人热烈猜测上面的人是哪位同学的家长或者“sugerdaddy”。
还有几个男同学酸溜溜地发表言论。
「这就叫帅啊?平平无奇啊」
「光看帅有什么用,男人最重要的还是内涵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