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可能出事了。”东丹的声音艰涩。
东垠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“一诺和——兰兰,可能被关在这里——啊,父亲!”
他话还没说完,东垠居然直直地就掏出配在腰侧的镭sheshǒu • qiāng朝那金属门的锁扣那里连开几枪!
“既然如此,轰开就好了,哪里那么多废话!”东垠淡淡说,然后一脚踢开那厚重的金属门!
东垠的体能已经在突破十四级的边缘,就算这金属门再如何牢固,也被他这脚踢得完全凹了进去!
东丹额角的冷汗顿时滴了下来,不过行动上却不慢,几步向前,连忙朝休息室的卧房走去。
“兰兰!”
chuáng上的被子拱成一团,东兰从被子里钻出来,头发凌乱,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说:“东丹哥哥?父亲?”
东丹见她衣服完好,顿时松了口气,不过,并不见萧一诺,顿时心中一紧,“你有没有看到另一位哥哥?”
“你是说一诺哥哥吗?”东兰歪着头问,然后死命揉了揉眼睛,嘀咕说:“今天兰兰为什么这么困呢……”
“是是是,他人呢?”
“噢,他在浴室洗澡呢。”胖胖的小手指指向浴室的方向。
东丹大步走过去,“一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