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哄着,要么避着……
至从她感应着有天道的存在之后,她便明悟了。
在天道面前,人,全都是蝼蚁。
只有结成金丹,踏上长生大道了,才能入得了他的眼。
他看到你,才会罚你,否则,便直接无视。
你是乞丐还是帝王,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。
什么人间帝王,龙气……那都是扯蛋的事。
且不见多少皇帝当不长,更不见多少江山随时亡?
末世是怎么来的?
全人类怎么灭亡的?
最后全都成了丧尸和变异兽的食物,化作粪土更养田,谁比谁高贵?
所以,在她眼里,他们有权有势,但也只是人生大赢家,是人而已。
只要他是人,能比她这个修真者,高贵到哪去?
该被小瞧的,是他们。
“啊,这是真正的艺术品,神迹!”
在这略有些压抑的空间里,突然一声略显夸张的惊叹声响起。
而紧接着,便是一阵叽哩咕噜的法语。
全都是溢美之词,好似不知该如何表达,又或者心情太过激动,法语里夹杂着英语,时不时的还夹一些意大利语。
那些词基本上都是重复的,但毫不影响说的人表达他对金锁的手艺的震惊和感叹。
子娴早就注意到那两个外国人了,以他们说话的习惯,她猜应该是法国人。
但不排除意大利人的可能,因为他们用意大利语和英语同样很多。
她在想,也许此时的北京城里也是有外国人的,虽然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再去想办法搂钱了,可听到这些熟悉的语言,她还是有些激动。
“董氏。”
子娴收回注意力,冲着皇上弯了弯腰:“请皇上吩咐。”
“给你三天的时间,朕要见那个手艺人。
也不用去别处,就在这珍宝阁便是。”
这就是不给说不的机会了。
“遵命。”
子娴又行礼,“请容我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