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天醒来,知她消失无踪,心中又气又恨。
若是当时抓回她,他都有打断她腿,将她锁在院子里的狠心。
可一天天过去,他唯一想的,就是她何时回来?
他找不到她,不论他派出多少人,找不到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他剩下的就只有惶惶不安,如果她一直不回来,他就永远都找不到她。
他一直以为,他是大男人,绝不可能被个女人所影响,也不该被女人影响……在她离开之后,他也决绝的去找过别的女人。
没有她又如何?
爷照样过爷的日子!甚至可以过得更好!
可是,当他一看到那些女人就嫌她们脏,犯恶心的,再也硬不起来的时候,他就知道,他完蛋了。
他是真的非她不可了,他想过,是不是她在他身上施了什么手段。
可惜,他让所有太医都看过了,他身上没有任何问题。
就是对着那些女人不行!
而这件事,并没有逃过皇阿玛及众兄弟的耳目。
如今,他几乎成了众兄弟之间的笑话!
这一次来五台山,也是为了请大师给他治病……结果,他还没能见到大师,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就跑来了。
可是,他是真的非她不可了。
想了再多的惩罚手段,此时都舍不得拿出来。
他只想狠狠的将她搂在怀里,狠狠的压到床上,将这两年的欲望全都在她身上找补回来。
“你这该死的女人!”
他终于出口了,三分喜悦三分怒火三分恨意。
“你这该死的女人!”
同样的话,又一句。
这一次,人已经直接扑了上来。
子娴挑了下眉,快速跳开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,她可不想跟他打架。
十三阿哥反应最是迅速,立刻把边上的人给打发了。
他自己则抱着双臂,在那里看戏。
两人终于还是打到了一起。
而这一次,子娴可没使全力,只使了一成力……于是,很自然的,不过十来招,她就被四爷抓住扯进怀里了,头一低,唇就压了下去。
一碰上,就用力的碾压嘶磨,舌伸进她的唇里,汲取她的甜蜜。
好想她,真的很想很想她。
对于他的亲吻,子娴喜欢,也想念的紧。
他敢亲,她就敢应着。
于是,舌与舌共舞,唇与唇嘶磨,牙与牙啃咬着……两人一亲上,就没完了。
看得一边的十三阿哥目瞪口呆,瞠目结舌。
幸好他还记得什么叫非礼勿视,非常不舍的转身避过。
结果一抬头,就看到他皇阿玛以及他二哥正笑眯眯的,诡异的站在那里。
认认真真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四哥。”
十三阿哥立刻出声提醒他四哥。
可惜,他四哥此时太投入,想了一年多的人,终于到手了,哪里能是一吻就过瘾的。
再者,他相信,只要他一吻上的唇,边上的人就会自动回避。
根本没想过,他那皇阿玛以及太子会跑过来看戏。
他此时只顾着与她磨缠着,顾着将她往他身前搂压。
欲望几乎在唇碰到她的一瞬间就抬头,此时更是难耐得狠。
若不是顾忌她,怕是直接要将她压倒了。
到是子娴,在舌头快麻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十三阿哥的声音。
神识一扫,自然便看到了。
“哎呀!”
一声惊呼,脸通红的推开四贝勒,一转身,莲步轻迈,跑了!
小毛驴紧跟其后。
一人一驴,飞一般的消失在众人视线里!
“娴儿!”
在旁人眼里,只觉这女子害羞了。
可在四贝勒眼里,就怕她又一次跑了再不回来。
想去追,却碍着皇帝在。
“皇阿玛!”
四爷的急切可半点不作假,皇帝此时乐于看儿子们的戏。
仰头哈哈大笑,“快去追吧,难得见一个你能亲近的。”
完全没怪他此时的失仪失态!
四贝勒立刻去追了。
而其他人才想起来,是啊,这可是这一年多里,四贝勒第一个主动亲近的,而且,还是那个热情如火啊!根本就不像最近已经熟悉的冰山贝勒啊!
“十三,你可知道那是谁家女子?”
“回皇阿玛,这女子儿子也是第一次见呢!”
他也正好奇的很呢!
“那就去问问,若是好人家的,就赐给老四了。
就是跑得快了点,也不知道老四能不能追上……”
“那还能追不上?”
太子眼底全是调侃:“没想到四弟也有这样,这样……的时候。
这圆和大师那里,应该是用不上了。”
“哈哈哈,说得是。
真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不过,儿子到是好奇,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?
居然让四弟能亲近而不犯病。”
这么一说,两人才想起来,他们居然都没看清那女子长什么模样。
一来时,被老四压着呢。
等老四被推开,人家一双玉手将脸捂着了。
除了耳边一抹嫣红,他们什么都没看到。
不过不急,等老四把人追回来,他们总能满足好奇心的。
可他们再次失望了,老四回来了,一脸的失望和颓败。
“皇阿玛!”
这么一声叫,那是那么的委屈啊!真正是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啊!
“老四,你追的人呢?”
“皇阿玛,儿臣没追上。”
四贝勒咬牙切齿,那该死的女人居然又跑了。
只远远的传了音过来,让他等着,她会来找他的。
却连她的影子也没见着。
该死,他就不该心慈手软,就该直接断了她的腿脚,看她还往哪里跑!
“真没追上?”
不是皇帝不信,只是,一个女子而已,再快能有多快。
“她有毛驴!”
四贝勒憋屈啊,憋屈死了。
每一个字说得都是咬牙切齿。
“老四啊!要不你还是见见圆和吧?”
唯一能亲近女人追不上,那就还是治病吧。
四爷却用力摇头:“皇阿玛,儿臣想请几日的假。
儿臣就不信,掘地三尺,不能把她找出来。”
“咳!”
康熙对于儿子请假没有意见。
此时的他还年轻,精神体力都是最佳状态。
因此,他乐于看儿子们各种折腾。
“老四啊,那是哪家的丫头?
以前怎么没听说过?”
四贝勒一时语窒,更委屈了。
那就是他老婆啊,名正言顺娶回家的,结果让人给跑了。
他打不过,找不到,人家跑出来了,他还追不上。
用各种复杂幽怨委屈憋屈的眼神深深的望着他的皇阿玛,您这是哪痛往哪戳啊!半晌才用无奈失落悲哀的语调道:“皇阿玛,您别问了。”
他这一眼神,一语调,真是吓坏了各人。
这是怎么的了?
这丫头的身份还有什么特别的不成?
不行,得查!万一是什么天地会,反清复明的,那这事还得再商量!
太子想,莫非是谁派的奸细?
想要把老四给拢了去?
十三阿哥就简单多了,很好奇,非常好奇。
四爷自已咬牙切齿,再咬牙切齿,只能咬牙切齿。
……
子娴没远离,她只是将毛驴丢进了空间,而她自己则进了山。
五台山也是集天地灵气于一体的名山大川,既入宝山,岂能空手而回?
她跑,只是因为不想在皇帝那里留下名字。
名份什么的,她有。
佟佳子娴如今还是四贝勒的格格呢,只不过,又被送到了庄子上。
四贝勒这一年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的,以他现在这年纪,放着那么多女人而不去沾,已然是极为难得。
所以,她准备将五台山收刮的差不多了。
就回去吧,将弱水诀教给他。
以他的年纪,他的身体,他现在的生活状态,以及这世间的灵力含量,想要达到筑基,怎么也要个三四十年吧!
三四十年很多?
不,其实一点都不多。
毕竟,他没有空间这逆天的东西给他作弊。
他也不会像她上辈子那样的急迫的要提升力量。
他没有这么大的压力,所以……这个时间,非常客观。
此时子娴的神识足已笼罩一个山头,找寻灵物极为方便。
只是,灵物极少,集天地精华及气运与一体,才有形成的可能。
她跑了一年,去的地方很多,也不过才找了那么些而已。
“阿弥陀佛!女施主,灵物本天生,不如放过它们。”
子娴将手里的千年何首乌直接丢进空间。
手中换上匕首:“大和尚,我与这些灵物有缘呢。
它们生长千年,可就为了今朝遇上我来度化它们。
你这般阻止却是为何?”
“呵,是了。
灵物本天生,却也是无主之物。
大和尚动了贪念,想据为已有,可是?”
子娴玩着匕首:“所以,各凭本事如何?
shā • rén夺宝嘛,本就天经地义。
大和尚实在没有找那些借口的必要。”
大和尚涨红了脸: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哪里胡言了?”
子娴一扬头。
话说,她如今已是练气八层,比大和尚可要强太多太多。
还真不怕他!
规则不是说着玩的,说这世界不能有修真,那就是不能有。
大和尚再感天悟道,也永远进不了那个层面。
只要他还活着,就只能是凡人。
哪怕他能偶尔感应到灵气,甚至还能给一些物品加持些灵气佛力。
可他依旧是凡人!
名山大川多灵物,更多庙宇,多大和尚。
她这段时间见到不少大和尚,都是得道高僧。
初见时还挺怵,现在就习以为常了。
“灵物天生地养,只需些许时日和一些机缘,便足以生出灵识。
但凡有灵识之物,它们便只属于它们自己。
岂能说是无主之物?”
“你也说要些许时日了。
它现在还没有灵识呢!”
何况,这个世界就不可能出现有灵识的灵物,一切不过是大和尚的美好期待罢了。
这段时间她还真是见多了:“再说,如果像大和尚你说的,这天地万物俱有有灵的一天。
花草树木,俱是一样。
佛说众生平等!大和尚怎么还整天食万千生灵呢?
既然你可食蔬果,我怎的不能采这药材了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?
大和尚,如果你不准备来抢我的东西,那就回去啃你的萝卜去吧!莫在这里徒费口舌了!”
子娴说完,便纵身离去。
她去的速度极快,转眼便又到了另一个山头。
确定周围无人,直接进了空间。
将何首乌种在田里,看着它的灵气一进空间,便化去一半,被空间吸收。
它立刻便现萎顿之态。
将边上泉水汲取出来,将之好好浇灌个透彻。
还有其他的灵药,也全都浇灌一回。
出空间,便是身处大山。
灵气充盈,气息清新。
是修炼的最好去处……她却半点不留恋,认好方向,飞速向着目的地奔去。
这么久了,他们应该回京了吧?
四贝勒有自己专属的马车,她可以搭个顺风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