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她想要除了这对母女,如踩蚂蚁般轻松。
可她就是任性,要亲眼看她们一步步,自己走向毁灭。
秦阮回了房间,锁上门,往浴室方向走去。
随着她离去身影,卧室内地毯上丢落,一件又一件衣服。
眼见到了浴室门口处,丢在外面的衣服布料,越加小的可怜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秦阮换了一身舒适居家服下楼。
她头发吹的半干,半湿头发落在居家服上,留下淡淡水印。
一直坐在客厅等待的秦昧,见她这副模样出来,轻轻拧眉。
他让佣人取条毛巾来,起身朝秦阮走去。
“怎么头发都没吹干就下来了?”
秦阮手指勾起肩前的头发,轻轻缠绕指尖,转着圈圈。
她嗓音慵懒:“懒得吹,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