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所知道的姓洪的御医,太医院里就不止五个,其中洪巩在筋骨科是最为出名的。
晏清肩伤没好,找她是最正确的选择,只是洪巩应该不一定会见她。
要搁他三十好几还没成家,心上人的女儿却要来拜访自己,那绝对是满口拒绝的。
尴尬还是次要的,主要是伤心啊!
司惗真的是随口一问,却不想晏清倒是懵了:“洪大人心仪我爹?”
司惗疑惑:“你不知道这事儿?洪大人是个敢爱敢恨的,当时为了追求镇西侯,求方老先生帮忙进了镇西侯帐下做军医,闹得还挺大的。”
晏清完全是懵的。
这让司惗一下来了兴致,腿一摆,屁股在板凳上一转,就要跟晏清八卦八卦当年的事,却见前一刻还满眼迷茫的晏清神色陡然黯沉,嘀咕了一句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司惗懵了:“哪样?”
晏清抬眼瞅一眼司惗,视线落回书上:“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司惗聊八卦的兴致瞬间被打击了搁没影,捏着自己的三枚大钱,小声地哼哼唧唧。
晏清压根儿就不搭理他,视线落在书上,思维却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当年娘曾跟她提过同爹相遇的事情。
准确地说,爹是被娘捡回去的。
那次是爹到西疆北疆交界的滩涂戈壁巡查,却不想半道上遇到了沙尘暴,整个队伍迷失在戈壁之中,爹和其他人都走散了,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北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