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这些人,注定是不会如愿了。
孟舒澜疾书将具体情况言明,让人加急送往皇宫,面呈皇帝。
先斩后奏的特权既然给了,总得是要用的。
御书房内,皇帝展信阅罢,沉默了半晌。
“安宁啊,你跟着朕多少年了?”
许久,皇帝忽然问。
先前便被问了一遍这个问题的安宁,此刻再次听闻这问题,霎时想起当日之事,以为皇帝是要算旧账,顿时心下一沉,慌忙绕到案前,恭敬跪下,匍匐在地:“奴有罪。”
皇帝眉毛一挑,垂下眼来,道:“起来吧。朕就是这么一问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谢圣上。”
安宁战战兢兢地谢恩起身,还未答,就听皇帝又问了个问题。
“你觉得老三怎么样?”
这问题,顿时又将安宁吓到了地上去。
当初皇帝就是疑心他是端王的人,才大发雷霆。
如今这又旧事重提,还这般明显地询问他对端王的看法。
这明摆着就是要秋后算账啊!
“起来。”
皇帝见着这人不答话,跪下去就又是喊有罪,不免觉得厌烦,“朕就是跟你说说心里话。你跟着我这么多年,朕还是信你的。你有什么想说的,大可说就是,朕恕你无罪。”
安宁抹着冷汗从地上爬起来,低着脑袋,眼珠子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。
帝王之心难测。
宫里混了这么多年,他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太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