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锦晖恍然:“是圣上授意?”
柳溪元点头。
“余淮、怀临、漳渝三县,虽然比不上洛桑城海域商贸繁荣,但却是西南经济要塞。如今国库空虚,西疆兵损严重,南疆内部空虚,圣上的意思是要我重开海贸,以三镇盘活西疆。”
柳溪元低着声音同钟锦晖交底,“西疆损耗严重,东疆兵力南填,若不能尽快将两疆拉起来,将形成北疆兵力独盛的局面。圣上大概是怕镇北侯,成为下一个李定山。”
钟锦晖听得直咂嘴。
“皇帝也不好当啊!”
钟锦晖嘟囔着抱怨,“弯弯绕绕累死个人。”
“我还是管好我的礼部,等着哪天有人可以接班了,就麻溜儿辞官回去的好。”
钟锦晖说着,却又是话锋一转,“我只期盼那西戎的皇子、公主赶紧到,早点儿把和谈和考核的事儿弄完,不要出什么幺蛾子,我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看着钟锦晖满脑门儿官司,柳溪元哭笑不得,出言安慰道:“圣上不是说明日西戎使者团就能到?就算再怎么拖沓,一两个月也能将和谈的事敲下来了。”
“什么明天到啊!”
钟锦晖一听柳溪元说这事儿,反倒越发抱怨起来,“人早在朝堂上一群人唧唧歪歪的时候,就已经到康都城十里亭外的驿馆了。真要进城,今下午就到了。非得要拖着,说什么郊外风光好,要游玩欣赏一番。屁事儿多!”
“停滞郊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