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住男子的脖子,哭着骂他是禽兽。
男子冷笑一声,俯身在她耳畔说:他们都得死。
……
绫烟睫毛微颤,眼眶发红,想起来梦里的一切,那么久的事了,此时却历历在目。
心脏窒息般的生疼,她咬破了唇。
“烟宝。”
缠绵温柔的声音令绫烟一颤,抬眸望去,是盛和许。
盛和许用指腹擦擦她的眼角,语气紧张:“很难受吗?怎么办,我去喊医生,你不要哭。”
“不难受。”绫烟摇头,忽然抱住了他的腰:“我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“啊……那是假的,不要怕。”盛和许轻轻拍拍她的头:“烟宝,阿姨给你买粥去了,估计等一会儿就会回来。”
绫烟松开他:“你怎么不去上课?”
“我……”盛和许倒了一杯温水:“没看到你醒来,我静不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