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手指被戒指卡住,长时间血液不循环,又疼又麻,她只是动了一下,就疼的小脸发白,倒吸一口冷气。
商渡幽幽的视线扫了她一眼,转身去客厅拿工具箱。
看了眼对方白嫩的手,他说:“不要哭。”
“很疼吗?”绫烟蹙眉。
商渡没回答,冷冷的哼笑一声,他的手全是老茧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粗粝的指腹摩擦红了她的肌肤,润滑油倒下去,也没弄出来。
“戒指贵吗?”他拿出剪钳,问。
“挺贵的。”
商渡啧了声,剪钳打开,抵在她食指上:“那可惜了。”
绫烟没反应过来,食指得到放松,戒指被他钳碎。
他不近人情,又要关门。
“可以洗个手吗?”她小声说道。
商渡皱了下眉,目露嫌弃,仿佛在嫌她事多,没理,砰的把门关上。
绫烟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红肿的手,抬眸,扯了下唇角。
…………
下午。
商渡还在睡回笼觉,又听到敲门声,敲门声是有节奏的三声,他蒙着被子,想着不理等一会儿就好了。
持续二十分钟,还在响。
商渡拉着门把柄,打开门,看到门外站着的绫烟,语气不爽:“干什么?”
绫烟双手交叠置于腹部,低眉顺眼的模样:“店里灯坏了,你可以帮我换一下吗?”
商渡:“找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