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烟就被人扯掉。
绫烟抬头要去看是谁。
商渡深深抽了一口,漆黑的眉目里带着轻佻,露出一口白牙,白森森的。
“烟瘾犯了,抽你一根。”
绫烟垂头,暂时没心情搭理他。
低头又去拿了一根,这回还没叼在嘴里,就被抽走。
她眼中隐含怒气的瞪向他,开口时的嗓音又软又娇气,勾的他心痒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商渡从她手中把一包烟放进自己兜里,又顺带拿了她的打火机,往空中一抛,又接住:“这个打火机,真好看。”
绫烟心情不好,脾气也不好,被他气的牙痒,咬牙切齿的的瞪着他。
商渡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唇:“唐绫烟,你属狗的吗?又想咬老子!?”
绫烟恼怒,今天不想勾引他,拎着包转身就要走。
商渡没拦,靠在墙壁上,深深抽了一口,心底的肮脏腐烂了肉,黑暗是烂肉的居住地,扎根在他身上。
他咳了一声,手颤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药品,倒出两粒,仰头吞咽下去。
…………
绫烟是过了几天后,才知道于枝莲的房子空出去的消息。
邓水秀对于找新租客并不上心,保持随缘的状态。
绫烟也不关心,她最近在研究关于刺激坏死神经的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