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烟被他摁着,整个人缩在商渡的怀里。
商渡毫无章法的去亲吻她,撕咬她,从眼睛到鼻子,最后到红唇。
绫烟任由他作乱。
酒精能壮怂人胆。
这件事情,他在梦里梦到好多次了。
第一次在火海看见她的时候,他就想亲亲她了。
商渡钳制着她,像是土匪一样在她身上汲取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,门口蓦然出现一个黑影,大概一米八高,穿着卫衣。
卫衣的帽子很大,能遮住他的眉眼,令人看不清。
他站的笔直,僵硬的站在门口,手指捏的咯咯作响,手试探着要敲门,却始终没敲下。
良久,黑影渐渐离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亲到绫烟嘴唇都麻了,商渡才离开她,头埋在她的脖颈处。
绫烟只是轻轻抱住他的腰,很安静的陪着他。
又过了好久。
商渡松开她,刺啦一声拉开凳子,高大的身躯笔挺着僵硬站起。
浓密漆黑的眉头蹙起,双眼皮的弧度很浅,下至自带一种冷漠。
酒清醒了,他也反应过来了。
跑到人家面前哭着求抱这种事对于商渡来说,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件黑历史。
主要的是,他还亲了人家姑娘。
商渡懊悔,果然,酒不是个好东西。
绫烟揪住他的衣袖:“商渡,你亲了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商渡侧过身,不去看她,回答的声音哑哑的。
“那你要跟我在一起吗?”她声音真的很温柔,像是冬日的暖阳,三月吹过绿江的春风,又轻又软,听的商渡耳朵都仿佛被灼了一下。
商渡呼吸一紧,侧过头去看她,凶狠的五官被月色柔和。
她似乎叹了一口气:“你不愿意啊,这也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