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渡突然环抱住她,语气沉了:“不要调戏我。”
绫烟沉默了下,偷偷的低头,小心的瞟了眼他凸起的地方,脸色潮红。
“商渡,你怎么还,黄里黄气的。”
“那也是被你弄的。”
“我只是陈诉事实。”
绫烟不认。
商渡低低的嗯了一声,拉着她上了二楼,门关的十分急促。
等到绫烟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。
…………
天色渐凉,绫烟穿的厚了些,脖子上依旧戴着围巾。
她还是帮曲母施针了,但这次收取费用,也不多,一个月一千。
曲母心内不满,明明之前不收费的,凭什么中途就收费!
敢怒不敢言,她也就心里想想,事后找曲劲吐槽,但当着绫烟的面,她是不敢的。
这个病,要是去医院,那不是一千两千的事,是几十万几十万的事。
曲劲从不搭话,只是曲母说得过分的时候,会冷脸厉声的说。
“谁不收费?您卖个围巾还收钱,人家治病怎么不需要成本不需要时间不需要能力吗?凭什么要给我们免费,就因为我们穷,我们弱?妈,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!”
面对儿子的这一番话,曲母自然是知道事实就是这样,但她就是不满,从不收费变成收费。
张嘴还想要说什么,被曲劲一个冷眼看的,始终没说出口。
又过了半个月。
这是绫烟最后一次给曲母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