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母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气色好,不咳,浑身都有劲。
绫烟把针整整齐齐的放进针布里,带来的中药一共有十二副,她说:“一天熬一副,早中晚各喝一次,饭前喝。”
“谢谢你,绫烟。”曲劲看向她,从兜里拿出一个玉镯子,这个是曲家唯一值钱的东西,是曲母留给他未来妻子的。
绫烟没收:“我已经收取了费用。”
曲母神色焦急:“儿子,那个东西不行的,那可是给你未来媳妇的啊!?”
绫烟眼神稍顿,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的扫了曲劲一眼,从他稚嫩的脸上捕捉到慌乱,她扯着唇轻笑了声。
“我快结婚了。”
曲劲脸色瞬间难看:“是……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喝完这些药,你的病就根治了,但还需要好好调理,不要过多操劳,我以后不会来了,记住,以后有病不要找我。”
能继续来给曲母治病,全是因为绫烟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。
她向来喜欢一件事做到底,无论对错。
她治病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,既然那么不听话,那么拼命,那就别治了,去死吧。
绫烟神色淡漠,提着药箱出去。
留下一脸难堪的曲母跟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的曲劲。
…………
马上就到了十二月中旬。
般海镇还算是靠近沿海的小镇,天气不是很冷,但要是一阵风吹来,就冷飕飕的。
绫烟已经戴上了围巾,穿得跟一只企鹅似的。
越到冬天,就火的次数反而越多,商渡已经一个月没调休了,早出晚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