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森林中,周观正沿着刚才发现的痕迹追去。
他本想等到有枪声响起,再顺着枪声去找,但发现了树林中被打晕野兽时,他就知道自己可能猜错了。
用钝器打晕这么多野兽,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,说不定苏玲不需要自己的支援。
顺着被打晕的野兽追寻时,周观忽然有了新的发现。
除了这些被打晕的野兽,他发现有些死状极其奇怪的飞禽甚至虫子。
从伤势上,根本判断不出这些东西是怎么死的。
这些尸体分布的位置有些奇怪,像是从高空落下的,分散得很开,所以追踪起来困难不少。
周观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边,顺着昏迷的野兽继续寻找。
很快,周观就陷入了麻烦之中。
森林里的野兽比他想的还要多。
路上遇见的猎食者越来越多时,他不得不将藏在袖子里的改锥拿出来。
这东西虽然短,但杀伤力比起木棍大了不少,被捅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即使有改锥护身,他的前进速度依然被不时冒出来的野兽拖慢了许多。
在奋战了许久之后,他找的人终于出现了。
苏玲看起来有些狼狈,身上哪怕穿着坚固的皮甲,脸上和手上依然鼓起了十几个青紫色的大包。
当然,狼狈的并不只有苏玲一人。
周观身上同样被毒虫咬出不少类似的大包。
当看见周观时,苏玲显然十分意外,但表情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心疼:
“你怎么出来了,多危险啊!没受伤吧?”
当她靠近时,周观不断在心中默念:“她是你母亲,把她当成师父来看。”
靠着不断地自我催眠,苏玲靠近时,周观的反应比之前小了许多。
当苏玲接手开始对付那两只猫型野兽时,周观忽然发现,自己插不上手了。
苏玲动作太快了,完全超过了周观的想象。
在夜色下,她的动作甚至出现了残影。
不过,周观很快就发现,苏玲虽然动作快得离谱,但却没什么技巧可言。
用师父的话来说,就是粗糙。
明明速度和力道都令人匪夷所思,利用的效率却不高。
就是这样粗糙的动作,却在短短几秒内用枪托敲晕了那两只野兽。
正当周观在回忆苏玲刚才的动作时,苏玲收起shǒu • qiāng,走上前摸了摸他脸上被毒虫咬出的囊肿。
“灵儿,疼吗?”
“灵儿?”周观一愣,是在叫自己?
随后,他才脸一红,倒退了几步连连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苏玲察觉到他的异样,又靠近了一步。
“那个,母亲,我没事。”
“母亲?”苏玲一皱眉: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这么叫我?”
“我怎么知道另一个周观以前怎么叫你?”周观张了张嘴,决定把刚才阿古的结论搬出来。
“其实我忘记了许多事,是阿古告诉我,你是我的母亲。”
苏玲眉头皱得更厉害:“你连我都忘了,那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?”
“你们不是叫我周观吗?”
苏玲叹了口气:“恐怕是魔族用了什么歹毒的东西,你的本名叫周灵,周观是你扮成男孩掩人耳目用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