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没劲儿的酒倒适合谢公子喝,回去倒可以带一点,话说,今儿好像看见谢公子喝的有点多啊?
酒过三巡,仍然没见着李云深人影,周福林心里不禁有点打鼓:“杨将军,王爷怎么这时候还没来?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差池?”
“谁说王爷今儿要过来了?”杨子仪一声冷笑,花了半个时辰才把一群莺莺燕燕哄走,他心里正窝着火了,“的亏周大人昨儿闹的那桩破事,王爷到现在还在哄着他那心肝宝贝呢。”
——虽然昨天的事我也掺了一腿,但我已经被揍了一顿,该扯平了。
周福林噎了一下:“杨将军的意思是,昨儿的安排,王爷不满意?”
“满意个屁!”杨子仪气的险些直接上去踹人,要是满意他能被揍成这样?
“也不看看自己找的都是些什么货色,就敢往王爷面前送?你自己睁开眼睛好好想想,你找的那几个能比得上王爷那心肝宝贝?”
陈林差点一口茶直接喷了,这人,还真是随时随地不忘溜须拍马!
——只是可惜,惯常拍到马蹄,结局难免被踹,但这人也是奇葩了,从来不吸取教训,一直勇往直前再接再厉的作死,也是服了。
杨子仪气疯了,说话极不客气,周福林脸色有些不大好看,但好歹还是有涵养的憋住了,“那不知,王爷到意思是?”
“闵阳府灾情严重,这两日又接连传来乱军推进的消息,王爷甚是忧心,“声音低了三分,似是漫不经心,“王爷的意思自然是,早些准备妥当好早些上路。”
周福林静等下文,想把这尊大佛送走,自己确实要做好割肉的准备。
杨子仪略抬眼睑,似笑非笑:“陛下降旨命王爷赈灾剿匪,特意拨了两千御林军随行,这一路下来,衣食住行花费甚巨,王爷,很是忧愁。”
周福林一拍脑壳,十分上道:“看下官这脑筋!哎,都是下官的错,没有考虑周全,反叫王爷忧心,赈灾剿匪此等大事,下官身为朝廷命官义不容辞!下官不才,只给王爷备了一份薄礼,还望王爷不要嫌弃才好——还不快些程上来?”
哪回上面派人下来不趁机勒索一笔?但些许真金白银跟朝庭每年拨下的大笔修缮款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,充其量不过九牛一毛,花钱买个太平,大家和和气气一起发财,何乐而不为?
早早在外等候的几个小厮听见声音,立刻抬了十担沉甸甸的竹筐进来,周福林笑的满脸褶子,热情的拉着杨子仪参观:“一份薄礼,不成敬意,就当是请兄弟们喝杯水酒了。”
话没说完亲自动手将竹筐起开,露出其中颗粒饱满的一筐大米。
杨子仪:“……”
就在他差点忍不住抬拳头揍人时,周福林才慢腾腾的抬手在米粒上抹了一把,摸出两锭沉甸甸的雪花银:“杨老弟,你看今年刚收的米如何?”
原来都特么是钱?!杨子仪一介武将,平民百姓出身,半辈子下来都没看见过这么多银子除了俸禄一穷二白,这会儿实在太兴奋,导致脸皮都有点抽搐,激动到他完全没法说话。
周福林暗自思忖,看不出来这一介武夫倒还有两分定力,大概是成王给了数目,幸好我早有准备。
于是再拍了一回手,底下人立刻会意,从外边又抬了两个箱子进来,这回的箱子比先前的竹筐小了许多,但做工精细,眼看着是重头戏上场了。
周福林把箱子半抬起来,颇有自信,“这是下官专门孝敬给王爷喝茶的,不知可还令王爷满意?”
箱子露出一角,在烛光下显出晃眼的明黄。
杨子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两只眼里绿光幽亮。
“满、满意——弟兄们,都给老子上啊!”
杨子仪捧着黄金狼嚎着冲出望江楼时,李云深刚刚抱着谢青吾出来。
——谢公子喝高了,走路晕晕乎乎,看着挺吓人。他觉得还是自己抱着比较安心。
“老大!金子!都特么是金子!老子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!”
杨子仪几乎热泪盈眶,一路鬼哭狼嚎,看的沿街把守的御林军都只想捂脸,好歹也是正三品的大员,您能不能稍微矜持点?不嫌丢人?
李云深出身高贵,总的来说,如果不算上父皇宠爱那也是万千尊贵的身份,因此看见这货抱着一箱金子冲过来时还真没啥激动。
但很明显,杨子仪已经激动过头了,竟然想冲过来给他一个熊抱。
——他怀里抱着谢青吾。
作者有话要说:卡文了QAQ
抱歉啊~晚上争取多码一点么么^3^