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禹直接过去,将鱼缸拿了起来,回到车信由美的身边之后,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护身符。
他也不往车信由美的身上贴,翻手将符纸点燃,“噗!”
等符纸化作符灰,他掰开车信由美的嘴巴,把符灰塞到里面,然后就把鱼缸里的水,连带那两条小鱼,一股脑地倒进车信由美的嘴里。
张禹这么做,颇有点戏耍车信由美的意思,谁叫这个女人,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呢。
符灰给她喝下去,车信由美还没有醒过来,毕竟她吸入的阴煞之气太多,可不是那么快就能好的。
张禹拿鱼缸的目的,可不单单是给这个女人喂水,还打算给她拔上一罐。无奈车信由美穿的是和服,想要给她后背来上一罐,都不容易。
略一迟疑,张禹干脆一把拉开车信由美的领口。和服救这点好处,领口特别容易被拉下来,反倒是身上的衣服难脱。
这一拉下来,张禹随即发现,车信由美都没带文胸,那个位置不过是白色绸子,看来还挺传统。张禹也没都给扯下来,就是露出一个能容下一个巴掌的位置。他从车信由美的面部开始按揉,慢慢将黑气揉到胸口上方的位置。按揉一会,车信由美的脸色好了一些,倒是胸口上面白嫩的皮肤已然变得漆黑。
张禹掏出银针,在车信由美胸口的位置,直接来了几针。
趁这功夫,张禹又去给四个工作人员和摄像师的头顶贴上护身符。
他们五个染上的阴煞之气还要轻一些,估计有了护身符,应该不至于丢掉性命。
此刻,爱德华兹和查尔斯大主教都已经下来了,可就是站在刚下楼梯的位置冷眼旁观。瞧那意思,压根没打算帮忙,只想看热闹。
张禹没有心思搭理这二位,重新回到车信由美的身前,蹲下身子,拔出银针,掏出一张辟邪符点燃,丢到鱼缸里,最后直接扣在车信由美的胸口。
一丝丝黑气顺着肌肤流入鱼缸之中,同时还有黑色的血液跟着渗出来,渐渐染入鱼缸。
张禹见差不多了,猛地一用力,将鱼缸给硬生生地拔了起来,“啪!”
“啊!”
躺在地上的车信由美,身子都不由得向上弹了一下,嘴里更是痛呼一声。
车信由美的身子跟着又躺会地上,同时睁开眼睛。她一睁眼,率先看到的就是张禹,在张禹在自己的面前,车信由美不由得愣了一下。她接着感觉到,胸口的位置有点凉,颔首一瞧,立时发现自己领口的衣服竟然被拉开了。
不用猜,她也知道,这是张禹干的,她怒声叫道:“八嘎!”
说话间,抬手一巴掌,朝张禹的脸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