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修问他哭什么。
楚鹤眠擦擦眼泪才意识到,这一路上,无数个闭眼的瞬间,涌上心头的都是贺砚修。
他既难过又委屈,不明白哪里来的脆弱感把他变得这么不堪,可他还是小声倔强的回答,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“我说不上来,可我好想你,少爷。”
男孩子哭是不阳刚的,楚鹤眠的喘息声压抑的克制又清醒,可贺砚修一点都不觉得他矫情,他只是觉得心疼。
遮遮掩掩的泣音,把楚鹤眠浓重的不安感传递出来了。
贺砚修忍了半天,心脏负累的被揪紧,疼的好真实。
“眠眠,以后都听我的好不好?”
“你以后——”
“全凭我做主。”
“我会管着你的,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好不好?”
“把你自己交给我,无论你什么样,我都接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