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ement:……
“那浣熊怎么办?”,clement问,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总是趁他睡着,过来偷东西的小偷。
林问这才想起来,他们两说好要互相帮助的。
clement想找浣熊算账,她想拍雪狐。
“那要不,我们再偷偷溜出去一次?”
“那我们得一直当炊事员!”,clement摔帽,不想干了!
林问无辜脸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不爱浣熊了吗?”
clement:……
……
第二天
部队按照有序的进度向山顶推进着,但林问还是有些明显的体力不支,clement带着她从部队的最前面掉到了最后面。
clement:“你还好吗?”
林问点点头,只是面色看上去怎么都有些苍白。
她从口袋里翻出一块巧克力,待苦涩的口感蔓延至整个口腔,才感觉眼前的眩晕感好了那么一些。
不过好在虽然体力没那么好,但林问的高原反应却不强。
所以这么多天下来倒也坚持住了,成为了队伍里少数的几个女队员之一。
休息了一小会儿,林问刚想继续走,但前方的队长突然示意众人停下来:
“朋友们,再往前走,就是没有任何信号的区域了”
“我想,我们应该和家里人打个电话了”
队伍突然沉默了下来,每次到这个时候,人都需要做出抉择了,一边是自己的热爱和追求,一边是需要承担的责任。
clement是一脸无所谓,他没有家人,所以并不需要打电话,也不太能理解大部分人心中的纠结。
他甚至还心情很好的在帮队长分发信号弹。
队伍里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开始打电话了,用不同地区的语言和各自的家人诉说着。
但多数都是用一个善意的谎言轻描淡写地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