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再度被湿意润透,突然间,汤琪有了一种强烈倾诉的欲望。
所以她对着旁边的陌生人说:“你知道吗,站在台上的那个人我喜欢了十多年”
“可是后来,她被我亲手推开了”
“为什么?”旁边的人先是一愣,然后又不太理解地问。
汤琪唇角微勾:“因为,我太脏了”
“你……”旁人有些哑口无言。
反倒是汤琪并不怎么在意:“对,是你想象的那样”
旁人见此只得轻叹出一口气:“你应该报警的”
汤琪:“可是我不能将我自己的亲人给送进监狱”
话音才刚落,窒息的沉默就包围了整个空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旁边的人才有些艰难地开口:“你应该告诉她的,这样你们之间也还有机会……”
“或许吧”
汤琪无力地笑笑,只是眼角,又是一滴泪落蓦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