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李淳授拒绝回答这个扎心的反问。
好咯,他就是死宅怎么样,就算是死宅,他也一定是最帅的那一个。
“哟,今晚是芥兰牛肉河粉?今天没做汤?”这时候李国富刚好也洗好了手,话题转变成了另一个。
“噢,做了,都是妈妈刚和我说有的没的,让我差点忘了!”李淳授小心的把紫菜蛋花汤给拿出来,只是他刚放下汤,就被张露露掐住了耳朵。
“你还怪上妈了?胆子不小啊?”张露露一点都没有李淳授长大了就不能下手的想法,在她眼里,儿子就要有儿子的样子,当着妈妈面前说妈妈坏话是什么怪毛病?
“我错惹我错惹!放手嘤!”李淳授怂哈哈的哀求。
“以后还敢不敢?”张露露真觉得以前青少年时期一直乖乖的李淳授身上所有的叛逆,都集合在大学毕业后爆发了,爆发后的这么多年也没见李淳授的叛逆期过去,于是张露露只能在有一丝倪端的时候盯紧李淳授,她可不想在上班的时候接到她儿子不在家码字,却出去犯罪的电话。
对母亲不尊重就是犯罪的开始!!张露露可是看过各种时事新闻的,一般人渣都是不尊重母亲的,她的儿子可不能成为破坏社会秩序的坏人!!
李淳授只觉得背后一凉,然后屈辱的喊道:“我不敢了啦!!”
“嗯,这才像话。”张露露放开李淳授,然后开始吃晚餐。
李淳授委屈巴巴的夹着牛肉往嘴里塞,这牛肉并不是很新鲜,所以刚才他加了点嫩肉粉,现在吃起来还可以,可是一想到自己勤勤恳恳的做晚饭给父母吃,妈妈却如此对他,李淳授就觉得自己好可怜,好心酸,好无助。
“呜呜呜,竹子,你说我妈妈过不过分吗呜呜呜!”李淳授吃完后就说了一声跑去了邬竹玛家里,今天邬竹玛的爸爸回家了,但他一回家休息了一个下午后,晚上就和邬竹玛的妈妈出去约会了,因此现在邬竹玛家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李淳授过来的时候,邬竹玛才刚刚吃完晚餐,李淳授因为是自己做的晚餐,所以可以随便一点,但是邬竹玛家做饭的是聘请来的阿姨,就算是晚上只有邬竹玛一个人吃饭,她做的也很用心。
阿姨洗完碗就回去了,李淳授现在就抱着枕头在邬竹玛床上打滚,邬竹玛漱完口就看到李淳授的衣服因为打滚的动作而往捋上了一点,那白花花的腰间也明明白白的展露在邬竹玛面前。
至于李淳授吐槽自家妈妈的话,邬竹玛是不会去接的,毕竟李淳授自己说还好,如果邬竹玛跟着一起吐槽了,先不说邬竹玛的教养不允许他这么做,如果他这么做了,可能李淳授会立刻觉得不舒服而和邬竹玛吵架起来。
自家妈妈只有自家能吐槽,别家的孩子不可以!
这大概也是李淳授惯有的任性了。
听着李淳授叭叭说个不停,邬竹玛坐到了床边,然后突然伸手戳了戳李淳授露出来的腰部。
“干嘛啊!痒!”这一戳立刻就戳到了李淳授的痒痒肉,李淳授刚才因为张露露拧他耳朵的委屈也被转移开了。
现在李淳授惊得往后缩,邬竹玛挑挑眉,在李淳授受惊后不仅不收敛,还欺上身压在李淳授身上疯狂挠他痒痒。
“哈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干嘛啊哈哈哈哈下去!!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!我要死了!!你要弄死我了!!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!”李淳授被邬竹玛弄得笑个不停,邬竹玛甚至为了不让李淳授逃掉,还单手将李淳授的两只手给压在嶼、汐、團、隊、獨、家。了头顶上。于是李淳授只能扭着腰努力避开邬竹玛另一只手,可是显然那是不可能的,于是他笑中带泪,又生气又止不住笑,硬生生把邬竹玛蹭出了火。
邬竹玛停止捉弄人的右手,然后左手还压着李淳授的手腕,而李淳授仿佛经历了一场大长跑,此时正在邬竹玛身下大口大口的喘气,他双颊红彤彤的,可爱的五官因为这两抹红色而增添了一丝艳色,喘气的时候大概觉得嘴巴有点干,于是李淳授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对微翘饱满的双唇,邬竹玛不留痕迹的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把李淳授给放开了。
接着李淳授回过神来后,立刻跳起来握紧拳头想要打邬竹玛,然而他是个弱鸡,每一个拳头都被邬竹玛给躲掉了,邬竹玛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然后眼疾手快的把李淳授的拳头给包裹了起来。
李淳授想把手抽回去,但是邬竹玛的力气比他大多了,他的挣扎完全是无用功,看着邬竹玛危险的眼神,李淳授赶紧开口:“诶诶诶!你别再来了哦!不然我、我、我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