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清荷只得尴尬地举着小黄伞,蹑手蹑脚躲在门外。
门外有一颗树,刚刚好能挡住她娇小的身躯,和小型行李箱。
很快,木门被推开,女人踩着靴子出了门。
符清荷屏住呼吸,透过树叶,穿过细雨,一个成熟女人的身影背对着她。
已是初冬,女人穿着薄薄的黑丝,包裙黑裙,上身穿着貂毛,一头酒红的大波浪垂在腰间,身姿摇晃直往池白怀里钻。
朦胧间,符清荷虽看不清池白脸,但她隐约能听到池白冰冷的语气:“还不走?”
符清荷的伞没忍住晃了晃,晃动了她身旁的小绿植。
她扭曲着五官,小心翼翼将伞扶好,瞪着眼睛看两人表演离别。
“难道在姐姐心里,没有我的半分位置了吗?”
符清荷抓紧伞柄,只觉得冬天的风吹的她脸疼。
女人声音软甜,带着哭腔。不用看也知道,此刻她正挂着泪珠看着池白,求抱抱。
但池白呢,一脸冷冰冰,不让她抱,与她保持着距离。
“不送。”
池白撑着油纸伞,默默指了指远处。
“我这次来,真的只为你,过去都是我不好,你能原谅我吗?”
池白冷眸看着她,不说一句话。
女人哼地一声,转头冲进雨里,哭着逃开。
符清荷虽然没谈过恋爱,但她脑补了一场旷世绝恋。
首先,御姐伤了池白的心,然后将池白狠狠抛弃在这荒无人烟咳咳咳,惨无人道的玉昆山学院,两个人分隔两地,穿着和品味还有个性完全不一样。
然后,御姐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深深爱着池白,想要回来找她和好,没想到池白的心被伤透了,冷漠地跟她说:“滚。”
啧啧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