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去的前夜,林烟抬走都觉着疲累,气急了他的不知克制。
可有语要言,也不可真做出不理他的样子。
他翻了身儿,詹瑎顺手一捞,将人带进了自个人怀里头,“我明日要走了...欺负了夫人实在是罪过,可这罪过已经犯下了,夫人原谅了我罢。”
林烟累的直想阖眼,撑着力气道:“未曾怪你,你不是一向如此么?”
这自家的夫人自从双眼渐好之后,说话也是不到三两句就来噎人。詹瑎细想之下,觉着林烟说的也不无道理,自己在她这副身子样貌面前哪里会有什么自持之力。不止是他罢,换作别的男子,可不更加的荒唐无度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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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两队的内卫插入左军之中,给足了往西北之地支援的军队。内卫在安插在左军中之事,得知的这事的人仅有四人,贺帝本人、两队内卫的首领及詹瑎。
信威将军之职位本是将军府大公子詹怀的职位,后得了皇恩承给了其弟詹怀。如今阳城的街道之上,也聚起了万千民众,夹了两道,算送了这几万的军队赶赴战场的礼。
天色渐亮那时,林烟便在府门口送了他。昨儿个夜里,知道的自己妻子的身世,在榻上侧身想了半宿,晨间他便顶了两个乌黑的眼圈儿,愁得生了丝丝胡茬子。
往常所想的,要尽力给林烟好一些的生活,要给她一个无可挑剔的安稳日子。日后若可顺顺利利的驱逐了外辱,他连向贺帝讨的赏赐都想好了。讨一个往南边去的闲职,过下半辈子的快活日子。
可,昨夜知道的事情哪里是一般人可以预料的到的?
这样说来,靖娆长公主竟是他的岳母......那昨夜他可是还拿靖娆长公主自比来着......
不明不白的日子过去,原以为他救了林烟,给了她现在的日子,给了她希冀。他詹瑎何德何能,阴差阳错之下取了一位公主,高攀不知多少。
如此,往后的日子便全都是他一个人的妄想罢了。
她林烟是那样的身份,是为公主,养十个八个小倌儿都是常事,怎么可能有他奢望中的日子。难怪了,贺帝那几日召见他时,对他的审视都摆在了明面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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