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熙泽知道,论体力他是斗不过对方的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何熙泽盯着他,“钱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我这种亡命歹徒,拿这么多钱也没地方花呀。”刀疤男流氓似的冲他笑,“活一天是一天,当然是爽完再说。”
“你不准碰他!”何熙泽说:“不然我就是死,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行啊。”刀疤男伸手,摸了把何熙泽的脸,“真滑啊,那就你让我爽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何熙泽抬起腿一脚踹在他的关键部位。
刀疤男吃痛,松了手捂着自己命根子,“我草草草草——”
何熙泽趁机跑过去拽住弟弟往外面跑。
两个人楼梯刚下到一半,刀疤男已经追过来。
何熙泽一把将弟弟推走,“快跑。”
“你呢。”
“别管我!去叫人!”
何熙泽刚吼完,后脑勺就被结结实实挨了一顿砸。
刀疤男扔掉手上的笔筒,跳过楼梯扶手要去抓另一个人。
这两个Omega今晚一个都不能跑,他要他把他们两个都标记上,以此报仇。
当年不是见义勇为报警吗?
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多管闲事的滋味。
何熙泽只觉得视线模糊了一瞬,有液体从后脑勺顺着脖子流向后背。
他现在顾不得这么多,见那个畜牲要去抓弟弟,何熙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整个人冲过去,从后面一跃,直接将刀疤男撞倒在地上。
然后他看见弟弟已经跑到了院子外面。
“tā • mā • de!”刀疤男没料到这个Omega这么抗揍,爬起来就给了何熙泽几拳,“我草,这么牛逼是吧,老子就在这里干你!”
“干到你哭!”
“干到你叫爽!”
何熙泽摸到了藏在袖子里的笔,这是刚刚笔筒砸下来,掉在地上的一只。
弟弟削好的2B铅笔,准备考试用的。
刀疤男看着奄奄一息的何熙泽,嘴角还在淌血,以为他再无还手之力。
于是他起身,先去把大门关上,反锁好,再施施然走回来。
刀疤男靠近何熙泽一边脱衣服,一边冷笑,“当初我就对你有意思了,长得这么好看,当然要让我爽啦。”
何熙泽艰难地撑起身子,嘴角抽痛,眼看刀疤男越来越靠近,他把上衣脱光了,目露凶光,笑容yín • dàng。
“小宝贝,这可是你欠我的。”
刀疤男说罢,俯身蹲下来,肮脏的手伸向何熙泽的腰间……
何熙泽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眼疾手快将右手紧紧握着的铅笔刺进到刀疤男的左眼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我要你死!!!”
刀疤男哀嚎着大喊大叫起来,“你他妈不准动,你给我回来了!”
Alpha的信息素四处往外溢,但面前那个Omega越走越远,完全不受影响。
正门被刀疤男反锁了,何熙泽从厨房侧门离开。
后面的人忍着钻心的痛跌跌撞撞追出来,那只铅笔还插\\在他的眼球上,十分恐怖。
前面跑的何熙泽也好不到哪儿去,眼皮越来越重,视线也变得模糊。
明明只有十来米的院子大门,却怎么也走不过去,脚上像绑着铅球。
那个瞬间,何熙泽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事,还有很多很多的人。
弟弟逃出去了吧,不知道现在安不安全,他刚刚才分化,要是附近还有图谋不轨的Alpha怎么办。
还是自己太大意了,这几天应该叫上马志一起的。
自己要是死在这里不太好吧,好端端的房子就变成凶宅了。
不过马上就要被开发商征收了,应该也没所谓。
妈妈她啊,别再找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了,年纪大了希望她能找个好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“我让你跑!”
何熙泽刚刚碰到院子大门的把手,后面的人一脚踹上来,他整个扑倒在门板上,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。
“跑啊!”
刀疤男揪住何熙泽后脑勺的头发,往后面扯,发狠道:“老了非得把你操烂不可!”
何熙泽死死地拽着把手不放,刀疤男发了狠,又是一脚踹过去。
何熙泽拼了命地拉开了院子大门,一道刺眼的光束从缝隙中照过来,他被晃得睁不开眼。
那是车子的远光灯。
他听见破门而入的声音,有在他耳边呼喊:“阿泽!醒醒!”
是幻觉吗?
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