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名啊?!他打冰球的,说不准还真是!”
比赛开始前,祁峋脸色比寻常更为冷峻。
他那灼热的眼神逼及而上,纪酌愣是半点反应也没给,彻底把他逼急了。
他的动作是专属在球场的蛮横,扯过纪酌的胳膊:“纪酌,你过来。”
纪酌被祁峋带往一旁角落:“干什么?”
不远处的打量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从扯坏校服事件开始,甚至更早,他跟纪酌之间就出现了问题,可祁峋不知道出在哪儿。
“你还生气呢?”祁峋暗叹口气,“我昨晚的话可能说重了,但你也知道我没说错,对吧。”
纪酌直勾勾地望着他:“所以你想表达什么?我为人处世的方式不对?”
“我哪有那个意思啊,就事论事而已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。”
上场前夕,其实不宜说这些影响情绪的话。
更何况队长需整顿好士气,训练时长仅一周的队友,全都好奇又担忧地张望过来。
祁峋打过那么多场比赛,从未在赛场上哄过人。
可被围观的纪酌看着高傲又无助,他有点心软,正考虑说辞呢,目光却捕捉到了一丝委屈。
祁峋登时没反应过来。
同一瞬间,纪酌将脸朝旁侧过,似是在躲避什么。
那举动让祁峋倏然怔住了。
他全身挡过去,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立在纪酌面前,急切地问:“怎么哭了?”
纪酌的双眸泛着红丝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……”
祁峋实在不知所措,“你别这样,有事说事好不好。”
纪酌倔强地抽了抽鼻子:“说什么?我知道你讨厌我打架,成绩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