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工作的李玉香,在安稳踏实后,其实还有诸多麻烦。
在这个地方的她,只能算是一个外乡人,外乡人的特别就是渴望安稳、安定。
但她的生活完全寄托在岳峰身上,如果这个人没了,自己还能如此心有底气的生活吗?
李玉香算是dú • lì的女人,但对男人的渴望上升到精神上的依赖。
弟弟曾是她最大的希望,但现在应该是没有指望了,自己每个月这点微薄的收入,将来能撑得住吗?
李玉香又每个月能赚八百五十元,这在她看来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数字。
但分摊到房租、水、电、煤气……等杂物上,就会消耗三分之一,而家庭必须的开资又消耗掉一半,剩下的二、三百才能存起来,以这样的速度,她想都不敢想,女儿马上面临上小学。
如果这烦恼可能是一年或两年后的现实,但现在也有让她心惊肉跳的事。
小小的化妆品店,购物的几乎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,但时间长了,一些地痞、无赖光顾。
他们有买了又反悔的、有偷偷拿走的还有直接在钱上玩花活的……总之,这类人只要碰上,李玉香就倒霉了,损失的货款要她自己赔。
老板不在,现在几乎不常来,但进货出货,人家心里有数,再加上李玉香的诚实,老板越来越放心。几乎成了甩手掌柜的,这让李玉香也清静许多。
附近的商点的人就劝她,说有些价格你可以自己定,定高一点,这样你也能多赚点。
李玉香当然不可能了,她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心情,她对老板能收留自己已然感激不尽了。
无赖不常来,但骚扰的人就不甘心了,看她年轻,又总是一个人,有些男人就动了歪心思。
纠缠的人里面,有一个就是外面摊位上的秦伟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