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命。
半响后,才低声难耐道:“我知道,再等等……”
等什么?
叶蓁没听懂,她只知道有萧云埕陪在她身边,她真的很安心,所以她不想他起身离开……
他的姑娘搂着他的脖子,看着他的眼睛也很干净,那是一种全然的信赖和依恋……萧云埕不得不强迫自己,避开她的视线。
再这么下去,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。
察觉他要离开的企图,叶蓁倏地松开勾住他脖子的手,悠悠叹息了一声:“你走吧……”
就,突然觉得有点委屈。
叶蓁也觉得这一刻自己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萧云埕起身的动作却一顿,看到小姑娘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滚了半圈,背对着他,眉头微拧。
这是生气了?
萧云埕迟疑了一下,终究俯首称臣。
字面意义上的......俯首称臣。
在萧云埕再次压过来的时候,叶蓁其实有点懵——她其实真的没多想,然而……
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,从他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呼吸中,就能感受到那种在理智与崩溃边缘来回拉扯的挣扎。
“萧云埕,你怎么了?”叶蓁莫名有些心虚,她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脸。心道,该不是......
叶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她好歹在合欢宗混过那么几十年,虽然没有实践的机会,但理论知识十分丰富,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都知道。
就比如萧云埕此刻盯着她看的眼神,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贪婪、炽热。
仿佛要吞噬了她一般。
却又偏偏带着理智的隐忍与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