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望月的忧虑,伊集院应声后,侧过脸看向他。
听到伊集院说写完了,望月似乎终于心安,眉目霎时舒开,帅气的脸,被晚霞浸染得甚是柔和。
于是也更清楚地看到,眼角已经全红了,完全是一直在苦苦忍耐的样子。
极具煽动性。
伊集院低声道:“过来。”
慈郎先是一愣,随后,就走到了伊集院身边去,正要跪坐下来,却被伊集院拽到了怀里。
都是男人,就算是告白过的关系,这样子坐在伊集院大腿上,被伊集院抱在怀里,也实在是太不像样。
“不行,”慈郎想从这个状况挣脱出来,“太不像话了。”
伊集院不以为然:“这里又没有第三人。”
话虽如此。
依然感到羞耻的慈郎还是想挣脱。
“好好坐在这里,”伊集院制住他,淡然语气带着十足把握,“问什么我都会回答。”
慈郎看看伊集院。
慈郎并不相信这句话。
不是说他觉得伊集院不会回答他的问题。
而是,他觉得,就算他真的不愿意坐在这里,伊集院也不会不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的内心,下意识就是这么想的。
察觉到自身这样的想法,慈郎立刻动弹不得,像是被抽走了力气。
“你果然是太狡猾了,”安静下来的慈郎闷声道。
伊集院眉心微挑,并不掩饰得意。
心绪平复下来后,既然是这样可以展开谈话的状况,慈郎想了想,开口问:“伊集院,你为什么每年来这里写遗书?”
伊集院答得很快:“因为这里很美。”
可这算什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