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前一长刀轻点,满是煞气。沈柏寒头不敢抬,额冒冷汗,颤颤兢兢抖成了筛。再待不下去,起身往外跑,半路还绊倒了一张椅子。
旁侧坐下一道影。
沈瑜卿抿唇,当他不存在。
案上置了茶果,米食,汤水。
沈瑜卿舀起一株乌龙果,果肉雪白圆润,尖端有淡淡的粉。
小口咬了下。
“好吃?”
一道音儿问。
沈瑜卿不理他。
那人道“顶上那红珠子最好吃。”
沈瑜卿下意识咬了一口。
听到一声笑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沈瑜卿白他一眼,擦擦嘴。
魏砚看过去,“下面的也好吃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白的一团那儿。”
沈瑜卿汤勺里的乌龙果白嫩的肉团颤颤巍巍,圆润鲜嫩,她下不去口了。
“你倒底想做什么?”沈瑜卿放下汤勺,不吃了。
魏砚低声,“你的药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不装了?”沈瑜卿讥道。
魏砚笑着没答她这句,“想要什么?”
沈瑜卿拨了拨汤勺里的乌龙果,“什么都行?”
“我愿意做的都行。”魏砚答她。
沈瑜卿知他不会让她趁此钻空子,“我想留下,不是暂且。”
魏砚盯着她,隔了片刻,说,“可以。”
魏砚并没留多久便出了去。
入夜时,沈瑜卿半坐在木桶里,水波荡漾,绿荷在身后打理她的乌发。乌压压的发黑长,犹如上好的绸缎。
沈瑜卿动动手臂,爬了半臂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