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琳仪走到哑巴边上,笑盈盈道:“不去拉个偏架?”
哑巴摇摇头。
杜琳仪了然:“你知道姜曜不会输的,对吧?”
哑巴点点头。
“哎呀,真好啊,有一个人这么信任自己。”杜琳仪伸了个懒腰,大发感慨,“不过小女孩恐怕不吃这套哦,比起信任,偏袒更重要呢。”
说完她用余光瞄了眼,身边的人没有往前,也没做出任何哪怕特别轻微的一点小动作。
这人……的顽固程度和他们傅队有得一拼了!
杜琳仪撇撇嘴,把他假想成荼毒了她三年的某个队长,鼓起勇气过了把嘴瘾:“固执己见吧,就你和傅队这样的人,总有一天必吃大亏!”
哑巴:“……”
古怪的房间里,只有盛清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背着五十积分的新债务,独自费解他们为什么还能聊天吵架,一点儿都不怕死。
进灭绝本的脑筋都有问题。
只有她一个正常人。
一进入第五个场景,靠在沙发脚上睡了片刻的李正涛精神抖擞地环视四周,口吐flag:“你们说这个场景能让我们知道他妈为啥疯了吗?上个场景他妈确实疯了对吧?”
萧瑟的河边,长长的还没能修建完成的村镇绿道无尽延伸两头,人迹罕至。
秋风数级,把众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络腮胡面无表情道:“你都开口了,肯定没问题。”
众人默默点头。
托福,瞬间就有方向了。
李正涛哈了一声,转头去问姜曜:“数字多少,咱赶紧找找目标。”
姜曜把最后一页翻出来给他看,后者用扭曲的姿势看了两秒,“9,那就是找九岁的小男孩呗,行动行动!”
“说的轻巧,往哪头走啊?”邓卓远眉头拧成一个结,“别说九岁小男孩,人影都没看到,就这河对岸好像有个房子,床和摇篮都是放房子里的吧,要不过去……你们看!”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一辆小四轮出现在视野的最边缘处,自东向西行驶,距离他们约莫二三百米。
目标!
这就来了!
李正涛一乐,“这地方好,空旷,好逃……”
络腮胡赶紧打断他:“别哔哔了,听见声音没,已经开场了,还有那车停了!得抓——我艹你大爷狗日的李正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