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!?”
“第一步就进行不下去了。”阿达苦笑了一声,觉得很是愧对于乔姣姣。
“这原料分离首先就是一个问题。”
乔姣姣大致扫了一眼周围,周围像什么麻类织物或麻皮纤维之类的东西繁多。
根据天元大陆之前的造纸术,工艺简陋,造出的纸张质地粗糙,拍下带着许多为松散开的纤维束,表面也不甚平滑。
乔姣姣从阿达手中接过了造纸指南,细细的看了起来。
系统给出的这个,倒是有点像蔡侯纸。
“这样子,原料的分离,就是用沤浸或蒸煮的方法让原料在碱液中脱胶,并分散成纤维状;”
工人们照着乔姣姣所说运转着,虽然不太听得懂什么是纤维,但是浸泡,蒸煮,他们是听得懂的。
“打浆,就是用切割和捶捣的方法切断纤维,并使纤维帚化,而成为纸浆;这是第二道工序。”
“第三步抄造,即把纸浆渗水制成浆液,然后用捞纸器(篾席)捞浆,使纸浆在捞纸器上交织成薄片状的湿纸;”
“等到最后是干燥,即把湿纸晒干或晾干,揭下就成为纸张。”
乔姣姣说的一套一套的,把那些人给听愣了。
这倒也不是她卖弄,她是根据指南上写的来说的。
只不过系统给的指南上的话语过于现代化,让这些架空的古代人去理解其中的意思,还是有些困难的。
也难怪会进行不下去。她不过是起到了一个翻译的作用,你要让她真的去造纸,她是没那个本事的。
下午考的是经义和策论,对于受尽了应试教育的乔姣姣来说,这两门考试还算是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