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赵岭就觉得自己脖颈处被手指按了按,简少钧凑得极近,呼吸扑上去时将那一片染成了绯色:“你心疼别人我会生气的。”
赵岭:“……”要不,他还是给简大律师咬一口吧,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这毛病。
眼看着时间就要到十二点了,两个人一评估真要把持不住准得误了午饭,于是两人很有默契地都离对方远了一些。
赵岭也赶紧转移话题,他把管家送来的衣服放在床上,展开一看是一套全新的西装,比昨晚他穿的礼服要简洁许多,赵岭挠了挠头:“这太麻烦了,其实我穿你的衣服就行。”
“穿吧,是我让他拿过来的。”简少钧含笑道,“尺码我问了白,应该没问题。”见老爷子穿得嫩一点好,但面对其他人总不能让赵岭失了面子。”
“等等。”赵岭僵着脖子转向简少钧:“你问的白渠?”
“嗯,怎么?”
“那他这样不就知道我们昨晚干了什么吗?!”
简少钧挑起眉梢:“所以?他自己孤寡总不许阻止别人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吧?”
赵岭:“……”完了,下次他还怎么澄清?
瞄了一眼理直气壮的简少钧,赵岭突然间就没有了心理负担,总归误会都是简少钧的朋友:“下次你自己去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
“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解释的?”简少钧耸了耸肩,“不就合作伙伴的关系吗?”
“你醒醒……”赵岭嘴角抽了抽,“你没看他们的眼神?他们快要把我们打包进民政局了。谁家合作伙伴去民政局的?”
“那是他们法盲,民法典规定了结婚得是男女双方,我们性别不行。”
这是重点吗?!
就在赵岭炸毛之际,简少钧悠悠地说道:“当然,如果你有这个诉求,我们也可以考虑教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