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妈唇色惨白,就在昏厥的边缘了,她颤抖着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具体的,只知道他们是安徽人……”
尹羲不由得骂了一句“tā • mā • de”,但想她上上个角色也是地道的安徽人,这人贩子可真丢安徽人的脸。每一个地方都有这种渣渣。
“安徽什么地方?”
王妈妈问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尹羲又问:“他们孙家后人现在还做那营生吗?”
王妈妈连忙说:“我好些年没有见过他们家的人了,但是孙贵的儿子确实也做这个,不然靠什么吃饭?”
尹羲冷哼一声,说:“凭什么为了解决你们的吃饭问题要让别人的孩子付出代价?!孙贵的儿子叫什么?”
王妈妈将她知道的事一一道来,尹羲见她快要痛死了,也再套不出对她有用的东西,才决定了结。
“老贱人,我不爱shā • rén,但是你必须死。你告诉了我这些,我会让你痛快一点的。”
“女大王饶命!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,否则我天打雷劈!”本来已经痛得几乎没有力气的王妈妈又挣扎起来。
尹羲呵呵一声笑,说:“不是这个问题。我是尹昭云的女儿,我听我娘说,她十五岁时,你让人将她打得遍体鳞伤,她十六岁时你给她下药逼她接客。这些债,你死一百次都不够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昭云生的那个孩子……不,我还是允她把孩子生下来了,不然你早死了。”
“你要了我妈多年积攒的所有的宝贝,你才允她生下我,估计也等着我那便宜爹万一发达了来赎我们娘俩,就能又赚上一笔。哼哼,你还好意思说!这不,你死了,我妈的东西,我就拿回去了。你要是不服气,你地府里说吧。”
尹羲一剑穿喉了结了她,然后让步云初放出信号,召了魏华清等人过来将她火化后埋掉。
尹羲再让步云初和几个吓坏的小丫鬟在这家里翻箱倒柜,可惜也没有找出巨额的宝贝。看来这老鸨还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,她另有藏宝的地方。
倘若尹羲得到了王妈妈的财宝,尹羲就到此为止了,可是现在她不由得再起杀性。
尹羲招来魏华清,道:“魏圣使,浩南,你们暂时留在金陵,给我查清楚群芳院背后的老板是谁,又有哪些官员收过他们的好处充当保护伞。待我从济南回来,我逐家核实之后,该杀就杀,该卖就卖。还有准备好船,他们的不义之财很多,运回四川给本教充当办学经费。”
魏华清犹豫了一下,说:“这是否牵连太大,引起朝廷警觉,对我教进行剿灭?”
尹羲呵呵一笑,起身负手走了几步,说:“朝廷势力不能小觑,但是李煊他们刚回京,再派人来时,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。咱们干一票,对朝廷不伤筋动骨,又是出有因,朝廷定然不想为此大动干戈。之前朝廷要动手是因为呼延明月真真切切地要勾结外族造反,这是不同性质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魏华清拱手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