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星儿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也记起来了?所以,你刚才是吓我的,对不对?”
裴星罗冷笑道:“吓你?你连钟离音都不如,至少她是一个武学奇才。世间礼法森严,你一个人当三个人的皇后,还有数名美男子侍卫面首。你什么都不用做,你什么人格魅力都没有,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。是你有病,还是我们有病,或者这个老天爷有病?”
“不……裴大哥,我……不关我的事,我什么都没有呀,我只爱着你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的义妹是谁吗?”裴星罗笑得有些恐怖。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南宫星儿惨白着脸摇头。
“不,你得知道。尹羲,尹子真,是我八拜之交的义妹。当年她救了我,还给我解了毒,是她改变了我可笑的命运,可我还一分都没有报答呢。那个梦中的情景,我义妹尹子真死得有多惨,你应该知道吧?”
“是呼延明月杀了她,不关我的事!”尹羲在她梦中的死法真的让她解气又爽快,可是她现在绝不会承认。
“呼延明月不那样虐杀她,依你的秉性,能轻易就与他再续前缘吗?呃,是我说错了,你跟钟离音一样是毫无羞耻的歹毒荡/妇,你怎么舍得呼延明月那样的男人呢?你也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子真,只不过,呼延明月下手比你自己下手会让你更快乐。”
梦中的发展自然爽,可是那不是都没有实现吗?
南宫星儿觉得自己太冤了:“你怎么能这样想我?你怎么能用没有发生的事来给我定罪?”
裴星罗沉默了一会儿,他估计也被问蒙圈了,这确实是自相矛盾的。
裴星罗最终决定不思考哲学问题了。他还是坦荡地承认:他现在并非进行一项报恩或报仇的事,他也不是正义的一方吧。
“也罢,就当是我的错。可是我想体验一把那样的shā • rén手法,只有你符合我的标准呀。所以,我先谢谢你,好吗?”
南宫星儿听到这样变态的答案,哭道:“不要!裴大哥,我不要你谢!”
“你叫星儿,我叫星罗,真是有缘,星罗星罗,不就是‘星儿的阎罗’吗?”
“不……”南宫星儿涕泪横流后退,可是被石头绊倒。
“我说得太多了……”裴星罗叹了一口气,忽然逼近,她来不及尖叫出声,剑已经穿透她柔嫩的胸膛。
南宫星儿的眼睛尚还睁着,看着眼前的男人轮廓,像是不愿接受这个现实。
“我……不想死……”可是极度的痛苦之后是极致的黑暗,没有人会在意她想或不想。
裴星罗收剑,深呼吸了一口气,心情才通畅了。
当年落入妖妇之手是他人生最黑暗的一页,随之他还获得了人神共愤的“梦境”,两重阴影折磨他,这种压抑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体会。
裴星罗只有想着尹羲杀钟离音的那精彩一幕才可舒解。
他想得多了,就会幻想当年这么杀了妖妇的是自己。这激发了他一种非正常人可以理解的心理欲/望——像尹羲一样亲手杀一个妖妇。妖妇的人选当然是南宫星儿。